她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我,双颊因口中的嗦裹凹陷着。
我连忙摸出手机,迫不及待的想记录下这个瞬间。
镜头对准她时,她便俏皮的倚着头,随意的把手贴脸,作出“v”的手势来。
闪光灯将她定格时,那眼里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她是如此可爱,我不禁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一路往下轻抚着耳廓,至耳垂时,指尖感到了耳环丝丝的冰意。
【拿套套~】她握着阳具,一边用指甲捻掉嘴角的阴毛看向我,语气极为平静。
套套…我抓过手提包拉开伸手进入摸索,凭触觉翻找。
这一刻的时间如此缓慢。
【找不到吗?】
【马上!】
他妈的究竟哪去了?该不会真的没有了吧?
【没有的话——】
此话一出,我滞住了,裤裆感到今晚之最的紧绷感。
【找到了?】她手上仍不忘在搓揉着顶天立地的阳具,老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躺下了。
我沉默着,心头却狂风大作。
【有吗?】她平静的看着我,轻声问道。
我找到了吗?我捏着一个冰凉的包装。
我要不要找到?
见我愣着神,她只言不语,只是牵引着我的手往她两腿间去。
【好湿~】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这种程度的阴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怪物都可以一插到底吧。
【有吗?】
我呼出一口浊气,把捏在手里已久的套套掏了出来。
我有些失落。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反手握着已经裹着避孕套的阳具,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花道口研磨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便回头俯视着阳具的主人:【老叔~】
【你孙女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我不知道老头会作何表情,只是“滋”的一声,几乎在她语毕之前就响起了。
桑桑紧闭着双眼,眉毛微微下垂,气若幽兰,两手无所适从。
而老头,正“嗬”着似濒死前的怪叫。
良久,桑桑缓缓睁开眼,恬静的笑着,似乎身下响亮的撞击跟她毫不相干。
阳具被缓慢而完整的裹纳,她双眉时展时蹙,朝我伸出手,手背朝天。
可我没有钻戒,只能牵着她,拇指在嫩滑的手背上摩挲。
她现在是这个老头的形状。
我抚摸着她的脸庞,她的肌肤滚烫,即便身上仅剩的大衣半披半掉。
她的脸风情万种,离我忽远忽近。
我只想用手指参与她炙热的吐息,可却被她自然而然含住,如此湿热、柔软的触感,如此勾魂夺魄的吸附力,试想老头的阳具在她口中时,敏感之最的龟头感受这份嗦裹时,将是何等的欲仙欲死。
【太爽了~】老头在暗处发出像哭腔的嚎叫。
她的眼神也逐渐迷离:【这根几把还不赖~】
【舒服吗?】我迫切想要听到她诚实本真的叙述。
【舒服~】她欢愉的欲眼恰似一江春水,使我悠然中得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