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分离时,她虽略有愠色,却深情的说:【我也好喜欢你啊~】
语闭,她又挑眼扫了下老头,张开嘴。
【被人看到就完啦!】老头在最不该理智的时候居然选择理智,两手当即就要往前推。
我的手只觉一阵空虚,只剩残留的余温。
眼前的画面让我联想到了强制口交这个词,怪异的点是,被强制的人是老头。不管阻拦时他的内心有几分真切,结局都是他失败了。
桑桑的手抓着他手,他的阳具也被她完全含住,严丝合缝的用嘴唇包住。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如此坚定。
好美~
老头瞬间就像被掐住七寸似的失了魂,喉中发出投降意味的长叹。
原来那是今晚最后一个吻。
她勉强的挑眉抬眼看着老头,开始耸动臻首,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声中,我的心有点抽痛。
我看到她原本只为拦住对方的手,此时正紧紧的扣住了,十指都扣住了。
殷切的吮吸让老头的手激动得发颤。
她这个动作只是一种安抚的手段吧。即便是这样想着,我的心仍旧隐隐作痛。
【妹…】老头怅然若失的哦着嘴。
【嗯?】轻快又含糊的鼻音中,她对着老头眨眼,一刻没有停止吸吮。
【有人来怎么办?】他快活到扭曲的脸和异样的声调可丝毫没有担忧的样子。
【我第一次吃这么老的几把~】桑桑吐出湿漉漉的阳具,鼻尖和龟头近在咫尺,两眼的细致的端详着说道,呼出的鼻息引得阳具一阵跳动。
她伸出舌头,作勺状包裹着冠状沟,托起了阳具,然后左右滑动。
老头滑稽的嘶啊声让她忍俊不禁的眯着眼。
沙~
老头猛地抬头四下张望。
沙~沙~沙~
【来人了~】他压着声贝,沙哑着哀求着。
这对于桑桑却像是鼓励,她兴奋的含住龟头,卖力的嗦裹着。
老头惊恐万状,被桑桑十指相扣的手局促的晃动着,看得出来他很想穿上挂在膝盖上的裤子。
但是不能够,他只能后退,而且因为裤腰的限制,步伐的跨度极小,像个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着往就近的灌木丛后撤。
而桑桑,我的桑桑,从始至终都含着他的阳具,且还能作着吞吐。
她的嘴是项圈,被含在嘴里的是缰绳。
桑桑被阳具牵着。
她半蹲着,被大衣和夜衬得更显光洁的的双腿弯曲着酿跄。
从后面只能看到在大衣上曳动的长发,拖动地上沙叶的衣摆,从高跟鞋里脱出的足跟不时撑起衣摆,足底若隐若现,她用足尖在走路,像黑天鹅,在这纯天然的舞台上起舞。
直到路人走到我身后,可见的只有双目呆滞的老头站在灌木丛后,嘴巴微张,俨然一副就地放尿的模样。
循着地面上几道被拖动出的痕迹所延伸的终点,是一块黑色的布料。
即便他将所有细节尽收眼底,也没法还原出方才的画面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朝灌木走去。
白里透红的一对玉足都离开了鞋面,足尖在鞋头里支撑着,足底朝天,她跪着,纤长的双手自然的搭在雪白的大腿上,动辄全身的前倾又后仰,一头长发被她挽到了脖子一边,双峰随着胸口的呼吸起伏,唇瓣抿着棒身蠕动,猛烈的鼻息吹动着卷曲的阴毛。
她眼底几欲决堤的春水,诉说着她早已渐入佳境的事实。
我躬身下蹲,将她脸上垂髫的碎发勾到耳后,绿色的珍珠耳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