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不会告诉我的。”林知楠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伸手拉住沐婷屿的衣袖,苦苦恳求,“婷屿姐,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特别担心她。”
“对不起小楠,这件事我不能说。”沐婷屿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疏离,“如果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我只能无可奉告。清婉和赋予那边你也不用去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钢琴,逐客的意思格外明显:“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练琴。”
沐婷屿突如其来的冷漠,让林知楠手足无措。她只能攥紧衣角,满心委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里。
之后她果然挨个去找了阮赋予和许清婉,可得到的回应,全都和沐婷屿一模一样。
满心的迷茫和委屈堵在胸口,林知楠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整个人彻底乱了方寸。
就在这时,她抬眼看向对面马路,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沈佳玉。
她正和一个陌生女人站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氛围格外轻松。
那个女人逆着光,倒退着脚步,面对面和沈佳玉聊天,眉眼温柔,气质温婉。
林知楠的心狠狠往下一沉,瞬间想起了竺清禾说过的名字——这个人,一定就是苏芷言。
苏芷言身上自带成熟温柔的气场,精致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和身姿挺拔的沈佳玉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眼。
林知楠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和委屈瞬间席卷全身。
她僵在原地,静静看着两人从面对面说笑,慢慢并肩前行,背影渐渐重合、越走越远。
那种自然亲昵、暗流涌动的暧昧氛围,是她从来没有在沈佳玉身上感受过的。而沈佳玉此刻脸上温柔羞涩的笑容,更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林知楠才猛然回过神,疯了一样跑回家里。
她反锁房门,一头扑在床上,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凄厉的哭声里,满是心碎和无助。
整整哭了一个小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是竺清禾打来的电话。
“喂,小楠,你在家不?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味道超级好,咱俩出去搓一顿呀!”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有点不舒服。”林知楠声音沙哑浓重,满是哭过的鼻音。
“你不对劲啊!”竺清禾瞬间紧张起来,“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林知楠没有解释,匆匆挂断电话,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任由情绪肆意泛滥。
十分钟后,家门门铃突然响起。
林知楠不情愿地打开门,下一秒就被竺清禾直接拽了出去。
“别闷在家里了,有什么事跟我说,一直哭有什么用啊。”竺清禾不由分说,拉着她一路走到新开的火锅店。
两人找了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竺清禾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认真追问:“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
林知楠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带着未消的哭腔:“我刚才看见她们了。”
“她们?你说小钰姐和苏芷言?”竺清禾凑近追问。
林知楠轻轻点头,眼眶再次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说的没错,她们真的很暧昧,站在一起也特别般配。我去找婷屿姐她们问学姐的事,可她们谁都不肯告诉我,学姐到底怎么了。”
“学姐……”竺清禾刚开口,林知楠下意识以为是沈佳玉来了,慌忙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猛地抬头看向店门口。
可看清走进来的是沐婷屿、许清婉和阮赋予三人时,她眼里瞬间亮起的光,又一点点彻底黯淡下去。
满心的失落压了上来,她慢慢坐回座位,低垂着眼帘。
“小楠,看你情绪很差,怎么了?”许清婉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安抚。
“没什么。”林知楠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委屈和闷闷的气恼。
“先好好吃饭。”许清婉温柔拉了拉她的手,轻声道,“吃完跟我回家,我们慢慢聊。这里人多嘈杂,不方便说私事。”
“许清婉!”阮赋予无奈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怎么一点原则都没有?”
许清婉白了她一眼,态度格外坚定:“这件事早晚要说清楚。以小钰的性子,她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开口坦白,与其让小楠一直胡思乱想、自我内耗,不如让她知道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