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家大厅,米成仓端坐太师椅上,陈全在一旁伺候著。
米成仓通过关係把陈全赎了出来,白若兰的母亲和弟弟,直接被毒死在了牢里。
这样,才能让米成仓一解心头之恨。
“老爷,你真要给秦风设下酒宴,款待他们啊。”
陈全疑惑问道。
“我款待他大爷!”
米成仓用力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气愤道:
“劫我的粮食,又用仙人跳,让我低价卖给他粮食,害得我被表哥责罚,我这次饶不了他。”
“我给他设宴,我给他送行还差不多。”
米成仓坐回椅子,气冲冲端起茶水又喝。
“哎呀,想要烫死我啊。”
米成仓一阵气急,忘了丫鬟刚刚倒了开水,气得一下將茶杯掉在了地上。
“老爷,我错了,我错了。”
丫鬟急忙上前收拾地上的碎碗渣。
“没用的东西,一句错了,就想了事。”
米成仓接过另一个丫鬟的茶壶,衝著收拾东西的丫鬟狠狠砸了上去。
“我让你没用,我让你他妈烫我。。。”
米成仓好一顿发泄,將丫鬟砸得不省人事,鲜血流了一地,將地毯都染红了。
“老爷息怒,息怒,何必和下人一般见识。”
陈全上来打圆场,让人赶快把受伤的丫鬟抬了下去,跟著將地毯也换了。
“妈的,害我又损失了一张地毯。”
“等她伤养好后,把她卖到青楼,为我的地毯抵帐。”
米成仓气愤嚷嚷,衝著另一个丫鬟招手。
另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倒了一杯新茶,浑身哆嗦著站在一旁。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一会儿,一个下人衝著米成仓耳边低语了几句,米成仓眼神渐渐阴冷,慢慢又笑了起来。
“老陈,让明月楼准备酒菜,我们这就等著秦风的到来。”
米成仓大手一挥,向专门宴客的大厅走去。
“老爷,不是不请秦风他们吗?”
陈全不解道。
“谁说请他们了,那是杀了他们以后的庆功宴。”
米成仓阴沉著眼睛,隨后仰头大笑起来。
陈全虽然不解,还是让人通知明月楼,准备中午的酒菜。
“自从上次办事不利,老爷对我越来越不信任了。”
陈全望著大厅那里,心里一阵吐槽。
按照平常惯例,米成仓什么事情都会通知他去做的,这次明显是刻意隱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