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像四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谁都不想动。
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场“比赛”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全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着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陆续起身清理。
谁都没有主动提刚才比赛的事,但谁都心知肚明。
超哥之所以会射,全是因为我那句“换换”,还有躺在旁边的三娘。
作为母子,这个场面本来就有点尴尬,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凝固感,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罩在我们之间。
我偷偷瞥了一眼超哥,他低着头,耳根子有点红,手里搓着一张纸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丰丰嫂子倒是神态自若,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什么好戏。
“够了吗?”三娘踢了踢我,她的脚趾头隔着丝袜在我小腿上点了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嗔怪。
我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笑嘻嘻地回道:“我都可以啊。要不,三娘咱们回屋再来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三娘的脸倏地一变。
“去去去,赶紧睡觉吧!这一晚上,你胆子可是太大了。”三娘嗔怪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力道像拍蚊子,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娇羞。
丰丰嫂子刚清理完下面,脸上还有不少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听到动静,好奇地凑过来,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三娘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羞恼和无奈,说到我从后面顶着三娘敲门那里,丰丰嫂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哎呀,你可真是……”丰丰嫂子笑够了,抹了抹眼角,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我看妈你可真是遇上对手了。”
“咱们刚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姐他们肯定听到了…”三娘担忧的说。
对此,丰丰嫂子和超哥也不是很在意,都出声安慰了三娘几句。
最后三娘和丰丰嫂子回房间了。
三娘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警告还是娇嗔。
我和超哥收拾了一下也就睡觉了。
超哥打鼾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响,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三娘那件被扯破的丝袜,还有丰丰嫂子笑的时候那截白大腿。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感觉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都起床了。虽然昨晚有点累,但毕竟是在姨妈家里,还是得勤奋一点。
洗漱的时候,我能闻到牙膏的薄荷味和毛巾上残留的潮湿味道,简单吃了早饭。
三娘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没有穿丝袜——毕竟丝袜被我在昨晚扯了个大洞,那条黑丝袜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垃圾桶里躺着吧。
丰丰嫂子也没换衣服,她还是穿着那条粉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走路的时候,短裙微微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清晨里沾着露水的桃花,娇艳又鲜活。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姨妈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她端着碗,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目光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总是定格在我和三娘身上。
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洞察一切的老辣。
我能感觉到她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嘴角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