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窗外。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我身前是温软滑腻的身体——三娘。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裙,早就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在昏暗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手正贪婪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摆深处,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连,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那特有的、带着微涩的滑腻触感。
但现在一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只有三娘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夹着我的肉棒。
“没,姐,我没事。”三娘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身体瞬间绷紧了,连带着我也被那股紧张感攫住。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掐进了我手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痕,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刚路过这,听着里面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有声音,是不是今天坐车晕车了,还是晚饭吃的不舒服了啊?”门外传来姨妈关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担忧。
那声音离门板很近,仿佛她正贴在上面倾听。
我甚至能想象她穿着睡衣,一脸忧心的模样。
听着三娘和姨妈开始的对话,我渐渐被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刺激得兴奋了。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腹。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硬挺灼热的肉棒,正被三娘体内紧致湿滑的甬道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感。
我恶作剧般地、极其缓慢地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研磨的力道。
“呃……”三娘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我,那突如其来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失控低吼出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没事,姐,你先去睡觉吧。”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出些许不稳。
她一边应付门外的姐姐,一边猛地扭过头,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压低了嗓子,带着气急败坏的警告:“别闹!”
我非但没收敛,反而被她这副又羞又怕、强作镇定的模样勾得邪火更盛。
我慢慢栖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更紧密地压向她,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感受着下身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三娘似乎也明白此刻动作越大越危险,只能顺着我的力道,极其缓慢地、像做贼一样一点点趴在床上,重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这个姿势让我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我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被温暖和紧致牢牢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只能是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被这压抑的环境和偷情般的紧张感无限放大,像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几乎贴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得意和挑衅低语:“这多刺激……”说话间,我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廓,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体内也猛地一阵收缩。
“我给你送点药吧,你吃了再睡。”姨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放心的坚持。
“自己带了…药,已经吃了,姐,我困了,你也赶紧睡觉吧。”三娘的声音透出浓浓的疲惫,像是真的熬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两只手却紧张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我的手指像灵活的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轻易地探进她衬衫裙的领口,摸索到那件碍事的胸罩背扣。
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捏,便解开了束缚。
布料瞬间松弛下来。
我顺势将手探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饱满丰盈的柔软所在,带着点粗暴地揉捏了一下。
三娘身体猛地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毫不留情,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再利落地一拽,那件小小的蕾丝布料便被我整个扯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床脚黑暗的角落里。
胸前的束缚骤然消失,我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瞬间变得更加丰盈,顶端的蓓蕾也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变得硬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