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认真”地替她穿衣——束胸时双手“不经意”地托了托那对坚挺的玉乳,小衣时指尖“不小心”划过她腰侧的软肉,中衣时又“顺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每穿一件,都要在她身上占些便宜。
等衣服全部穿好,霜儿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着下唇,嗔怪地瞪着我,道:“爷,你这是在穿衣服还是在摸骨啊?”
我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道:“穿衣服和摸骨,两不误嘛。”
霜儿被我亲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道:“爷真是……太无赖了。”
“谢霜儿夸奖。”我又是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她被我逗得笑个不停,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清晨的卧房里回荡。
阳光越来越亮,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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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天,潇湘别院的群雄相继离开。
演武场恢复了往日的空旷,正厅里的酒席撤了,桌椅归位,丫鬟们忙着打扫满院的果皮酒渍。
热闹了数日的潇湘别院,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今天,红尘三奇也要走了。
清晨,我与沈玉在正厅为他们设了送别宴。
说是送别宴,其实就是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加上沈玉亲自下厨做的几道江南点心。
醉道人坐在上首,手里提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朱红色酒葫芦,脸色难得有些黯淡。
狗肉和尚坐在他对面,破天荒地没有啃狗腿,只是端着一碗清酒发呆。
酸儒坐在最下首,折扇也不摇了,只是反复摩挲着扇骨。
我站在厅门口,看着这三个陪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江湖路远,刀口舔血的日子,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
醉道人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虽然瘦,力道却不小,拍得我肩膀微微一沉。
他看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道:“龙小兄弟,你别那样子,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
他说这话时,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洒脱,可他的手却在我肩上停留了许久,迟迟没有拿开。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醉道人以为我是舍不得他们,又拍了我两下,正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被沈玉打断了。
沈玉端着一壶酒走过来,笑盈盈地道:“醉大哥,欢迎日后再来萧湘别院。我们家的地窑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尝。”
说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里藏着一丝只有我才看得懂的促狭。
**她在笑话我。**我在心中暗叹。**天下间最了解我的,果然还是她。**
醉道人也是玲珑剔透之人,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情世故没见过?
他看了沈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正厅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