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好霜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啦?”
霜儿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瘪起嘴,故做委屈地道:“霜儿身为下人,哪敢生爷的气呢?”
她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水光。
可我知道她是装的——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委屈,分明藏着狡黠的笑意。
**这小丫头,学会跟我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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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偏就吃这一套。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明知道是装的,我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好霜儿,你别那样。你有什么要求,爷依你就是了。”
霜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伸出白衣般的食指指着我,指尖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急切道:“真的?爷说话算话?”
她那根手指白嫩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我看着她那副生怕我反悔的模样,笑道:“爷当然说话算话。”
霜儿收回手指,将食指横在下巴上,歪着脑袋,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她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睫毛一眨一眨,嘴唇微微抿起,看起来真的在认真思考。
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立体——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尖尖的下巴,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沉思变成狡黠,从狡黠变成得意,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好,上了这小丫头的奸计了。**
良久后,霜儿终于开口了。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她轻声道:“爷得为我做一件事。”
我心里没底,胆战心惊地问道:“什么事?”
霜儿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要爷为我穿衣服。以前老是我帮你穿衣,现在我要赔回来。”
她说完便退开,双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下巴扬得高高的,活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我愣了愣,随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我拍着胸口,笑道:“原来是这件事,爷最愿意效劳了。”
霜儿看到我方才那副如临大敌、听完后又如释重负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她双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断断续续地道:“爷……爷刚才的样子……好好笑……”
**又被她耍了。
**我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你要我帮你穿衣服,那我就好好“帮”你穿。
我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道:“你不是要爷帮你穿衣服吗?爷现在就帮你穿。”
霜儿止住了笑,看着我的表情,忽然警觉起来,往床角缩了缩,警惕道:“爷,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从床尾拿起她昨夜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摆好。
亵衣、束胸、小衣、中衣,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我伸手掀开她裹在身上的锦被,露出她那副雪白曼妙的娇躯。
“来,先穿亵衣。”我拿起那件月白色的丝绸亵衣,展开来,朝她招了招手。
霜儿红着脸,磨磨蹭蹭地从床角挪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
我把她的双手拉开,将亵衣套在她身上,手指在系带时“不小心”划过她胸前那颗粉嫩的樱桃。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爷!”
“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