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玉琴被他们合力放倒在厚褥上。
紫色的薄纱在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衬得她肌肤如雪。
王三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隔着衣料揉捏那对丰满,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手感,啧啧,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都要软,都要大!”王三感叹着,下身的硬物顶在玉琴的小腹上,“夫人,您这对宝贝,真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
刘瘸子和孙猴子分别抓起玉琴的左右手,引导着她为自己套弄。那双素手柔若无骨,即便是简单的撸动,也让两人爽得龇牙咧嘴。
两个小伙计则是重新占据了玉琴的双脚,这次他们更加大胆,直接脱掉了那双白袜,赤裸的玉足光滑如缎,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光脚更好!”其中一个小伙计陶醉地说,“夫人的脚趾还会动,夹得小的好舒服!”
屋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偶尔的淫词浪语。迷情香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众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律亦在外面看得双眼通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娘子,为夫的好娘子,你实在是太诱人了!”
“孙猴子,你莫要急。今夜你们有什么手段都可以使我身上,我都奉陪。”我轻笑着避开王三的粗糙大手,却主动将唇凑向刘瘸子的巨物,舌尖轻舔其顶端,“让妾身先品品这老东西的滋味。”玉足灵活地夹住另一个小伙计的阳具,足尖轻轻刮蹭,“夫君在门后看得真切罢?妾身这般伺候多人,可是比单独陪你更有趣呢。”
门后的律亦听得玉琴此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好戏”。
屋内众人听了玉琴的话,更是兴奋异常。孙猴子欢呼一声:“夫人果然爽快!小人们一定竭尽全力,让夫人满意!”
刘瘸子被玉琴的舌尖一舔,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要泄了。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快感,粗声道:“老汉我还从未遇到过这么会舔的女人,光是这样我就要受不了了。”
他按住玉琴的后脑,将自己的巨物往她嘴里送:“来,美人儿,把整根都含进去。让老汉我看看你的深喉功夫如何。”
王三见状也不甘示弱,索性解开了玉琴上衣的盘扣。
紫色的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他粗糙的大手探入其中,直接复上了那对雪白的丰乳。
“嘶——这奶子,真他妈的软!”王三一边揉捏一边惊叹,“又大又有弹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他低头埋首其中,胡子拉碴的脸在乳肉上磨蹭,舌头隔着薄薄的肚兜舔舐着凸起的乳头。
两个小伙计被玉琴的玉足伺候得欲仙欲死。
那双白嫩的脚丫灵活地夹住他们的阳具,时而用足心摩擦柱身,时而用脚趾拨弄龟头,偶尔还会调皮地刮过马眼,引得二人连连抽气。
“夫人,您的脚太厉害了!”左边的小伙计哀嚎道,“小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右边那个也差不多,他已经放弃抵抗,任由快感堆积:“是啊是啊,比用手还舒服百倍。夫人的脚趾还会夹人,太销魂了!”
孙猴子则是跪在玉琴身侧,将自己的阳物贴在她的脸颊上磨蹭。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湿痕,看起来格外淫靡。
“夫人,您这样舔刘瘸子的鸡巴,不嫌脏吗?”孙猴子故意问道,想听玉琴说出更加淫荡的话语。
刘瘸子闻言哈哈大笑:“就是就是,老汉我这玩意儿可有三天没洗了,味道正浓呢!”他说着,又往玉琴嘴里顶了顶,“来,再多舔舔,把老汉我的蛋蛋也照顾照顾。”
此时王三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把扯下玉琴的肚兜,那对完美的玉兔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操!这也太大了!”王三惊叹着,双手齐上,用力揉搓着那对豪乳,“又白又大,就跟羊脂玉一样。”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玉琴被这几个人同时进攻,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的檀口被迫容纳着刘瘸子的巨物,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双手被孙猴子和另一个人抓着套弄他们的阳具,玉足还在为两个小伙计服务。
“夫人,您看您现在的样子,”孙猴子兴奋地说,“被我们五个粗人围着玩弄,还这么配合。您就不怕您夫君知道了生气吗?”
刘瘸子吐出口中的乳头,坏笑道:“生气?我看那位公子巴不得呢!你没看他安排得多周到?脂膏、褥子、迷情香,样样俱全。这分明是想看自家娘子被我们糟蹋啊!”
“说得对!”王三附和道,“要我说,咱们就好好表演给他看。让他看看,他那如花似玉的娘子是怎么被我们这些粗人玩弄的!”
律亦在外面听得心潮澎湃,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一边幻想自己冲进去,亲眼看着妻子被这群男人轮番享用的场景。
屋内,一个小伙计终于忍不住了:“不行了不行了!夫人,小的要射了!”
他匆忙抽出自己的阳具,对准玉琴的脚心,一股股白浊喷射而出,溅得她满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