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转眼已是华灯初上。
东街尽头的春香斋早已打烊,卷帘半掩,透出些许昏黄烛光。
斜对过的一品轩茶楼三楼雅间内,律亦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更在窗边摆了一张软榻,正对着对面的院子。
推门声响,玉琴姗姗而至。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绦带,行走间裙裾飘摇,勾勒出曼妙身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足上仅着一双白色的绫罗短袜,包裹着那对天足,更添三分诱惑。
“夫君来得倒是早。”玉琴款步入内,在软榻上坐下,姿态优雅。
律亦连忙奉上热茶:“娘子,那孙猴子已在隔壁候着。为夫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足够他安分守己了。”说着,他走到窗边,掀开一角帘子往外望去。
果然,对面院子里灯火通明。
那孙猴子正来回踱步,一身破旧的灰色短褂,身形瘦削,约莫三十岁上下。
他时而抬头张望律府方向,时而又低头摩挲着手中的银锭,一脸踌躇。
“此人平时抠搜吝啬,今日得了这么多银子,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律亦回到玉琴身边,站在身后替她按揉肩膀,“一会儿娘子过去,记得从后门走,那里有个暗巷,不易被人发觉。”
窗外,暮色四合,街上行人渐稀。
偶有几声犬吠远远传来,更显得周遭寂静。
玉琴抬眸看向律亦,忽而展颜一笑:“夫君这般紧张作甚?难不成妾身还会被那粗鄙汉子吃了去不成?”
律亦闻言一僵,讪讪笑道:“为夫这不是担心娘子受委屈嘛。”说着,他鬼使神差般地俯下身子,在玉琴耳边低语:“娘子可知道,方才为夫吩咐那厮时,他那双贼眼都在发光。尤其是听说娘子要亲自去寻他时,那裤裆立马就撑了起来,比白日里更加雄伟。”
他顿了顿,呼吸越发急促:“为夫还特意告诉他,娘子今日特意梳妆打扮,就是要给他这个机会。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好好伺候娘子。呵,真是个没见识的蠢货。”
月色渐渐爬上枝头,皎洁的月光照进屋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辉。
玉琴起身走向窗户,白色绫袜包裹的玉足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撩开窗帘一角,正好与对面院子中抬头张望的孙猴子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孙猴子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他呆立当场,连手中的银锭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看来那厮已经认出娘子了。”律亦凑近过来,几乎是贴着玉琴的耳朵说话,“娘子要不要现在就去?还是再等等,等到更深人静时,更有情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玉琴的发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梅花香。
手下意识地想要抚上玉琴的腰肢,却又生生忍住,改为扶住窗框,掩饰着胯下的鼓胀。
“且慢!”我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夫君既这般痴迷旁人玩弄妾身,何不邀几个更多瞧热闹?比如那巷口的更夫,或是对面茶楼的伙计。”我伸手理了理鬓发,“这般多人围着,才是真真刺激。”
律亦听了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当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滞,过了好半晌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声。
“娘子这是要为夫的命么?”他喃喃自语,一手扶住桌沿才堪堪站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可下身却硬得发痛,几乎要将裤裆撑裂。
他转过身来,目光在玉琴身上游移不定:“不止一人?娘子可想清楚了?那些粗人可不知轻重,万一伤了娘子……”话虽如此,他的喉结却不停地滚动,显然内心的渴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更夫王三,确是个好色之徒。每日夜里巡街,最爱在妓院门外徘徊,听着里面的动静自渎。”律亦咽了口唾沫,继续道,“那厮身材魁梧,比孙猴子还要壮实几分。前些日子他还跟人吹嘘,说自己一夜能御三女不倒。若让他加入其中,恐怕会把娘子折腾得彻夜难眠。”
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有茶楼的两个小伙计,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稍微挑逗就会把持不住。若是让他们一起侍奉娘子,怕是会争相献媚,都想第一个尝到娘子的味道。”
律亦越说越是兴奋,整个人都有些语无伦次:“娘子想想,三四条壮汉围在娘子周围,有的揉捏娘子的丰乳,有的啃咬娘子的耳垂,有的掰开娘子的玉腿,还有的捧着娘子的莲足细细品味。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他走近几步,几乎要贴近玉琴:“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平日里只能远观娘子的绝世容颜,如今竟能一亲芳泽,定然是拼了命地讨好。说不定还会为了争夺谁先享用娘子的哪个部位而吵闹起来,那场面必定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