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肚头,取的是猪肚最厚实、口感最脆嫩的那一部分,极其难得。
右边是一堆鲜红的鸡胗。
也是去了筋膜,处理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看到这两样食材,整个人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眉头紧锁,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
猪肚头。。。。。。鸡胗。。。。。。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能做什么菜?
他在脑海里的菜谱库里疯狂搜索。
他这几个月可是看了不少才菜谱,对于各种菜系的名菜。。。就算是没亲自做过,也有所耳闻。
这两样食材,可是很有说法的。
莫非。。。。。。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
有一道菜,专门就是用这两样最脆嫩的部位做的。
这道菜在厨师行当里,是无数厨师的噩梦。
因为它对火候的要求,简直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陈宇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因为挑战而产生的兴奋。
“这。。。。。。这是要考我油爆双脆?”
。。。。。。。。。。。。。。。。。。。。。。。。。。。。。
当年,何雨柱还在丰泽园当学徒。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只会切墩、打杂的毛头小子。
那时候的丰泽园,名厨扎堆。
每当后厨闲下来的时候,几个掌勺的大师傅总喜欢凑在一块抽烟、吹牛。
他们聊的最多的,就是鲁菜里的那些绝活。
在这些大师傅的嘴里。
有一道菜,是被反复提起的。
那就是“油爆双脆”。
每当提到这道菜,原本还在吹嘘自己手艺的大师傅们,声音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去几分。
连脸上那股子傲气,都会收敛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甚至是含糊。
在厨师圈子里,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厨师怕双脆,大夫怕治胃。”
这道菜,就是厨师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