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新筠手颤抖地抚上闻予以的脸颊,把人抱起来,抱到自己的怀里。
简新筠刚才顺便把午饭端了进来,一口一口用小勺喂闻予以吃饭。
闻予以张开嘴,怕对不准,刻意张大。
把饭和空气一起含住。
两腮吃得鼓鼓的,一动一动的。
简新筠边伺候,触手也不停,不停地给这个城堡东拼西补。
10年间城堡早已经灰落得不成样子了,墙皮甚至有洗不干净的血渍,墙皮东拼西落。
触手哼哧哼哧地在修复,争取尽早回去见闻予以。
简新筠没有告诉闻予以,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全部随着10年的时间埋在土里面,永远不见天日,才好。
城堡的地下室是充满腐败和消毒水的手术室。
闻予以不太习惯眼前一片黑暗的样子,简新筠就一直贴身照顾,闻予以要去哪里,简新筠都跟在身旁。
连上厕所也不例外。
简新筠的借口是万一上厕所的时候滑倒,摔伤了怎么办?没有人在旁边看着。
简新筠甚至还提出,“我也可以帮宝宝扶,我们是夫妻,理应如此。”
简新筠还收藏着之前的□□,是撕碎了又被粘了回来,上面还灰扑扑地沾有着各种痕迹。
简新筠执拗地捡回来,这是他和闻予以结婚的见证,谁也不能丢。
除非这个人是闻予以。
简新筠永远不会承认闻予以动过这样的心思,他们两个人就该天生一对,永远绑定在一起。
闻予以尝试过自己摸索走路,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失去光明的滋味并不好受,闻予以完全无法习惯,一切都只能靠着简新筠。
“简新筠,你在哪里,我想喝水。”闻予以冲着空房间喊,这几天闻予以都没有出门。
简新筠除了偶尔会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剩下的时间全部都在陪闻予以。
就算两个人相继无话,闻予以也能感觉到简新筠就在房间里面。
门静悄悄地打开,裴瑞希来偷家了。
裴瑞希看到闻予以的那一刻,脸上就立刻挂起了笑脸,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丝毫没有前几分钟在简新筠面前狠毒的样子。
裴瑞希要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把闻予以拐回自己的窝里面,要不然等简新筠恢复过来,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予予,我给你倒水。”裴瑞希说完之后,温热的水杯就递到了闻予以的嘴边。
闻予以听到那个声音就知道裴瑞希来了。
裴瑞希克制地抚上来闻予以奶金色的头发,闻予以乖乖地坐在床中央喝水的样子,特别像一个娃娃。
特别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娃娃。
裴瑞希在心里面不止一次想过把闻予以困在自己的巢穴里面,那里面也有一张像这里一样漂亮的公主床,裴瑞希刻意布置的。
闻予以只要像个布娃娃一样,乖乖地待在那里,现在就很好,哪里都去不了,没有安全感,只能依附自己。
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上厕所。
裴瑞希格外迷恋这样的感觉。
自己和闻予以就应该是这样子,天生一对。
裴瑞希的脸悄悄靠近,不动声色,不惊扰闻予以,鼻尖动了动,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味道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总出现在他梦里。
勾得人心魄都要没了,可又那么狠心,抛弃自己。
闻予以毫无察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闻予以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