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子记住你了!”
“不用客气,把诊疗费给了就行!啊,粥也是另算钱!”我转过身,“哦嗬~!”他来了脾气,把腿放下来扶着床边就要起身,他几个哥们儿连忙上前一边扶着一边劝阻,生怕把伤口崩了开。
我淡定的道:“嗯,看来恢复挺多的,那你们赶紧收拾收拾走人吧!”
“我们半夜走!”魚再次插话,转而又对太子道:“龙爷晚上来接你!”
我看了眼窗外:“现在不走,半夜准下雨。”
“就你知道?!特么你就差这半天时间?!”大东急赤白脸地嚷嚷。
这话倒没说错!——有他们几个在,这半天确实难熬。我懒得再争,径自躺回诊疗床补觉。
迷糊间听见李赫嘟囔,还以为他感染发烧了,一摸额头,啥事儿没有。正要睡回到床上,他一把握住我的胳膊。
“咋啦?”我顺口一问,坐到他床头等回应。
不过声音太小,我只能凑近了些去听。
“么。。。。。。”
“么?!”我好奇的挨上去听他在说啥。
“妈!”这次喊得清晰。我鬼使神差地“哎”了一声。
这一应不要紧,就见一滴泪越过他鼻梁滑了下来。我捏着手纸,帮他把眼泪擦掉。
他突然睁开眼,一下子支棱起来,气汹汹的瞪着我:“敢占老子便宜?!”
我指了指他握住我胳膊的手,什么都没多讲。
他悻悻松开,撇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终于挨到深夜,屋外雨声哗啦啦落下,一个急促的敲门声跟雨水混合作响,想必是他们说的“接应人”到了。
魚哗啦一声拉起卷帘门,只见雨幕中黑压压站着一排人影。
李赫被几个壮汉护送上了车。
我站在门口喊道:“那位患者,诊疗费可还没给呀!”
大东回头嘴替道:“着什么急,少不了你的!”
我赶紧抓住最后收尾儿的魚,问:“你家太子这诊疗费啥时候给?!要不你先给他垫上吧!”
魚半扬嘴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掏出钱包问道:“多少钱?”
“一万二。”
“多少?!”他手一抖,钱包差点掉地上,“我也没看你做什么!”
“我还没做什么!!我没做他这会儿都去地府报道了!”我懒得跟他废话,不耐烦道:“你去医院也差不多这些,我还抹零了的!”
“我没那么多现金!”他合上钱包又揣回了兜里。
“扫码也行,大家都扫码!”
“先记账!太子不都说了吗,差不了你的!”
“我靠,你们走了我上哪要去!”我死死拽住他袖子。
魚突然笑了,“一看你就对这边儿不熟!——不用你找,他自己会来找你嗒!”说着便驻足门口,意味深长的在我简介牌上来回扫视。临走前还不忘补上一句:“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