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颐还没见到母亲和妹妹呢,就被奶娘匆匆抱走,脸上满是困惑。
陈大夫便提着药箱快步走进正厅,一见乔枝枝面色潮红,气息不稳,又见林言昭蜷在被褥里,小脸烧得通红,不由得神色一凛。
“夫人和小小姐怎么都病了,昨日还好好的,这是何时起的症状?”
乔枝枝道:“我昨夜睡下后便觉得不适,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睡一觉就好,林言昭是天亮时才发作,症状比我还严重,陈大夫,您先给言昭瞧瞧吧。”
陈大夫上前,伸手探了探林言昭的额头,滚烫得厉害,又搭上了脉,眉头越皱越紧。
“可有吹凉风?或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乔枝枝摇头:“不曾,昨儿个言昭一直在府里,饮食也都跟往常一样。”
陈大夫又给乔枝枝诊了脉,沉默片刻,面上浮起困惑之色。
“怪了,夫人和小小姐的脉象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忽急忽缓,体内像有一股邪火在四肢百骸游窜,不像是风寒和食滞,倒像是凭空生出来的病症一般。”
乔枝枝心头一沉,突然想起昨日在小街上与宋瑞儿擦肩而过时,脖颈后方那一阵微凉,她顿时有一阵不妙的预感。
对陈大夫道:“有劳陈大夫先开一副安神的方子,我这就带言昭去镇国公主府。”
马车一路疾行,林言昭浑身滚烫,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襟,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难受,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症状越发严重了。
乔枝枝将女儿搂在怀里,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心急如焚。
镇国公主府,乔镰儿立在一个花圃前,观摩着一株从一个海岛上移植来的异花,见乔枝枝抱着言昭匆匆进来,林言昭很不对劲的样子,乔枝枝的状态也不怎么乐观。
“枝枝姐,你们怎么了?”
乔枝枝将昨夜的情形和陈大夫的诊断一五一十说了,又将昨日在街上遇到宋瑞儿的事道出。
“他并没有与我说话,只是从我的身边经过,我当时觉得脖子后面凉了一下,以为是雨丝,便没有在意,谁知到了夜里就开始不适,天亮后,言昭也跟着病倒。”
乔镰儿面色一沉,碰到宋瑞儿,能有什么好事?
她的目光落在林言昭红通通的小脸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厉害,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只见眼白上分布着细密的红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了一般。
乔镰儿正要分辨这样的症状,突然,空间传来预警。
“有蛊虫试图在主人身上传递繁殖,检测到蛊源来自外部,感染路径为皮肤接触,蛊虫特性,只认血缘,在至亲之间繁衍。”
空间中的神符水潭泛起一圈涟漪,一条细如发丝的银白色小虫在水里疯狂扭动,不过片刻便被灵水吞噬,无影无踪。
乔镰儿眸中寒光乍现。
“宋瑞儿。”
她低低吐出:“好狠毒的手段!”
乔枝枝道:“镰儿,言昭她到底怎么了?我知道你能救她,你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