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儿听得心动,真的能够一网打尽,那他以后每天都笑着入睡。
保证万无一失?
老和尚脸上自得:贫僧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买卖。
宋瑞儿沉默了一下,一百万两的确是大数目,可想到乔镰儿永远稳操胜券的模样,想到她一次又一次轻飘飘地化解他的筹谋,他不想再继续忍下去了,只要有机会,他就要把她送入地狱。
“我先给你五十万两,剩下五十万两,等到事成之后再给。”
老和尚却是哼了一声:“驸马,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明白,你这一百万两,一半买的是障眼牌,一半,买的是对付乔镰儿的手段。”
“若是驸马继续这么狭隘小气,这门生意我不做也罢。”说着已经是摆出下逐客令的姿态。
宋瑞儿牙根咬得咯咯响,但是想到乔家全家覆灭的结果,心里面又是抑制不住的期待。
好,我给。
宋瑞儿把所有的银票从袖子里,怀里,以及裤腿里掏出来,因为小时候受过苦的经历,他对钱财极其的看重,总是携带大量钱财,这样能够给他带来一定的安全感。
老和尚看着他的举动,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这样有弱点的,受困于执念的人最好拿捏。
把一叠一百万两银票放到老和尚的面前,宋瑞儿的五官已经呈现一片扭曲之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老和尚今天收获一百五十万两,心里面寻摸着,要在寺庙的地砖上撒上碎金子,把这里造成天宫云阁。
他将一枚泛着青灰色光泽的玉牌和一只封着蜡的小匣推到宋瑞儿面前。
障眼牌贴身佩戴,不可离身,虫蛊的用法写在匣底的绢帛上,务必仔细行事,成败只看驸马的用心。
宋瑞儿将两样东西好好收好,又问了一句:乔镰儿这会儿在不在附近?
老和尚闭目感应了一息,摇头:施主放心,今日她不在。
“你的这位姐姐,每天可是繁忙得很呐,不可能时刻都能盯着你,再加上有了这块障眼牌,你完全不用顾虑。”
宋瑞儿起身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他错漏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等等,我也是乔家的血亲,这蛊虫的繁衍会不会传递到我的身上?”
“驸马多心了,我已经以你的生辰八字引入了一段经文,蛊虫记得你,不会对你不利。”
“老衲钱收够了,自然会把事情办妥。”
宋瑞儿这才放心。
老和尚继续闭目养神,寺庙里的那些神佛面目依旧,但泄露出来的邪气却越发浓郁了。
回到京城之后,宋瑞儿并未急着动手,而是让吕德宁将乔家上下所有人的行踪摸了个清楚。
乔镰儿本身难以下手,乔溪儿刚刚生产不久,足不出户,找不到机会。
乔枝枝本身是个画师,在夫家,书画院,乔家之间穿梭往来,而且她每隔一两日回乔府,与乔家人共处,用饭,相处甚为亲密。
这样的人,是最方便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