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贵妃还真的是这样一个女人,蔡时良相信,不管龟田多么傲慢,到了尤贵妃面前,那也得乖乖跪下,钻入裙底。
只要龟田上了尤贵妃的床,铁定会被迷住。至于什么时间长短,到时候还能记住就不错了。龟田和尤贵妃好上,那他这个安平县维持会的大会长,长长久久,无人可以撼动。
他没有和尤贵妃多谈,一根烟过后,起身告辞。
尤贵妃在蔡时良走后,立刻把中年男人叫进来,换了衣服,戴上面纱,从小门出,找马世友商谈事情去了。
龟田回到了府邸,看到井边揉着鼻子坐在会客厅,和岩崎健太商谈着什么。他心头一震,跨步走进去。
(井边,你不驻守龙湾镇,来县城干什么?)
井边十七作为下级,看到龟田四郎回来了,立刻离开座位,站到一旁鞠躬。
(龟田中队长,龙湾镇出事了,真有游击队出没,昨晚袭击了我们的一个哨卡,致两位士兵死亡。)
(八嘎!)
龟田大怒,差点就把手里的武士刀拔出来了。
(龟田君息怒,这地方从来没听说过游击队,现在知道了,铲除便是。)
岩崎健太连忙过来安抚,把龟田扶着落座。其实他内心在幸灾乐祸的,他写出去的信件已经起了作用,龟田四郎的妻子高桥瑶香这段时间就会携幼子前来,到时候龟田才是一个头两个痛。
龟田依然气鼓鼓的,胸口上提下沉,搞得那衣服看起来像是自己会动一样。
(井边,上一次我就对你说,*击队的事不可轻敌,这次又失去两个士兵,你说你该受到什么惩罚吧?)
井边也恨龟田,每次出事,只会把他们这些下级拿来骂,都不主动找原因。这回他忍不住了,往回顶上两句。
(龟田中队长阁下,没能抓住*击队,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接受惩罚。可士兵情绪涣散,战斗力下降,这也是事实。)
(情绪涣散,你作为小队长,你不照顾好他们的情绪,还是你的责任,竟敢来质问我?)
龟田怒啊,双手压着桌面,噌的一声,又站起来。
井边虽然还在毕恭毕敬地低头,但心里依旧不服,又说道:
(士兵的情绪涣散,这个我无能为力,特意来请教中队长阁下。)
龟田都想拔刀了,但被岩崎拉住,他只好咬着牙问:
(士兵情绪涣散,你要来向我请教?我倒要看看你请教什么?你说出来。)
井边一点都不客气,把肚子里的不爽吐了出来。
(士兵们背井离乡,远离故土,情绪低落,唯有女人,能让他们跳动的心安静下来。你不允许他们动当地的女人,他们几乎憋不住。小野寺明就伙同几个皇协军,一起把柴田虐介当做发泄对象,那个折磨了。正因如此,坏了纪律,让*击队有机可乘,摸过来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