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里,小蓉也不帮把门关上,更不倒酒、摆小吃的,走到床前,往下一躺,就闭上眼睛,等待无情的摧残。
这些日本兵和黄皮军,也不需要什么小酒助兴,一个个都像猛虎饿狼,她们这些姑娘,也早就把喝酒吃东西那一套省略过去了。
反倒是龟田把门关上,推了蔡时良一把,自己坐到床前的椅子上,准备静心观看。
那小蓉还真是漂亮,即使是躺着,胸脯也鼓起老高。蔡时良来睡过小蓉,俩人还认识。他知道小蓉的身体比由美木铃子的还要白,各方面也不输。要不是在这烟花巷里,那绝对称得上小姐名媛。
不过此刻,可以爬到小蓉身上了,他却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也难怪,旁边有个人手持长刀,脸板得像磨刀石,凶狠狠的观看着,谁又能有兴趣?
他很不自然地脱去衣物,每脱一件,就冲龟田尴尬地笑一下,最后双手捂住,侧坐到床前,轻拍小蓉的脸。
“小蓉……我……我来了……”
听到蔡时良的声音,小蓉才知道睡自己的不是日本人,她睁开眼睛,很是惊讶。
“你……你……他……他……”
蔡时良偷偷叹了口气,动手去脱小蓉的裤子。
“死鬼子,他要看我睡你。”
竟然还有这种事,小蓉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裤子怎么被扔掉,蔡时良怎么上来的?他都不太记得了。
小蓉很漂亮,因为有龟田在旁边,蔡时良根本不敢有兴趣,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一个无形的人僵硬地操纵着。
蔡时良是这些天最温和、最规矩的了,不咬不拧,也不把她的上衣脱去。可也因为有龟田在旁边虎视眈眈,即使难得的温柔,小蓉也无法动情。
就这样,两个人尴尬地进行,偶尔说上一两句尴尬的话,偶尔又尴尬地瞥向正襟危坐的龟田。
不知不觉,时间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在龟田冷喝一声中,慌慌张张的结束。
蔡时良感觉都不是在睡姑娘,而是在劳动。小蓉也觉得不是在做那事,而是在被鞭抽。
包括龟田自己,也是如坐针毡,看得极其不自然。偷看别人做这种事,心情可能会很兴奋。光明正大的看了,适得其反,还感觉有点恶心。他刚才的冷喝,其实就是反胃,差点作呕。
不管情况是什么样,蔡时良都感觉时间够久了,这难道是老天在帮他?他急急忙忙穿起裤子,来到龟田的身旁,竖起了大拇指。
“太君,怎么样?这个不这个?”
小蓉没有急着穿上裤子,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侧身面向里面。被子盖得不好,屁股半遮半现。
这本来是个诱人的画面,龟田却再次感到反胃。也不回答蔡时良,提起桌子上的武士刀,立刻转身出去。
蔡时良没有追龟田而去,把裤子扣好,掏出了好几张大额的中储券,还把缴获来的十几个银毫,放到了小蓉的枕头旁,由衷的感谢:
“小蓉,谢谢你救了我,这些钱赏你的。”
这是小蓉接客人以来,最为敷衍,最为潦草,最为不自然的一次。没想到却得了最多的钱,她莫名其妙啊,平躺了回来。
“我救了你?”
蔡时良也不知道是谁救了他,这屋子里只有小蓉,那就是小蓉救的吧。他取出小烟,扔了一根给小蓉,自己也叼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