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肚子里的气呀,都已经全部涌上喉头了,又被铃子深深压了回去。从和铃子厮混后,他已经深深地爱上。
铃子如此享受,他也有意愿学,好为铃子服务。要是学会了,也不需要再给蔡时良占便宜。
因此啊,即使是气呼呼的,那也板着脸对蔡时良低吼:
“你的,我教,不会的,咔嚓。”
蔡时良惊魂未定,连续两次冒犯,他知道自己教会了龟田,估计好日子也就结束了。
没有好日子过还不打紧,要是被龟田记仇,真的咔嚓了,那就得不偿失啊。
不行,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今天来找龟田,就是想向龟田推荐尤贵妃,龟田和尤贵妃好上,他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现在事情都还没说,好日子可能就没,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呢?
不和农公子一起来,是不想让农公子分一杯羹。可是他不会说日语,又难以把这么复杂的事情说清楚,这可就难搞了。
这个由美木铃子,倒是可以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能够充当翻译。可偏偏是个女的,还是龟田的情人,他也不好说啊。
心惊胆战的教龟田按揉穴位时,他脑子也飞快地转动。他需要把尤贵妃、龟田以及由美木铃子,这几个人串联到一起来,巧妙的安排,最终达到目的。
在教龟田按压足五里这个穴位时,他的手不敢再有什么抖动,但却是壮起胆子对由美木铃子说:
“铃子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铃子还以为蔡时良是为了刚才的事呢,很是不介意。
“你说吧,我会向龟田君解释清楚的。”
“铃子小姐,刚才……刚才我全程看到了你们,我觉得……我觉得不够完美,时间……时间太短了。”
由美木铃子很惊讶,人坐了起来,脸通红通红的。好一会了,她才不好意思地问:
“你是说……你是说看见我和龟田的事。”
“嗯!”
蔡时良点了一下头,继续往下说:
“这事在龟田君,不在你,他不懂得方法,要是懂得了,即使是天亮,还未到停歇的时间呢。”
由美木铃子虽然只有龟田这么一个男人,但是对那种事,她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不少。龟田的时间确实是太短了,远远未及书上所说正常时间的一半。
这也导致了她每次都意犹未尽,现在和龟田还只是热恋阶段,时间长久了,肯定会因这事闹矛盾。
蔡时良懂医术,要是真能改善这事,岂不是美哉?她有点兴奋,呼吸都急促了。
“蔡君,你懂得调节,那你就帮帮龟田。”
由美木铃子这样说,事情就已经成一半了,下面就看龟田的。蔡时良强压心中兴奋,不紧不慢。
“我诚心诚意为龟田太君效力,只要他愿意。不过这事不能三言两语说清楚,我还得带他慢慢体会。”
由美木铃子也是不管这事有多荒唐,叽里咕噜,比比划划对龟田说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