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的手中,出现一块玉牌。
此玉牌虽然雕工并不精湛,但是上面绘制的兽形,阴阳子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诡猿?”
他一声低呼,随后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显然,他这种补救行为并没有什么用。
诡猿乃是鬼哭渊诸多异兽中的一种。
举世之间,怕是除了鬼哭渊就没有其他地方能寻到。
“这玉牌,乃是方某仿制。”方寒低哼一声,“它原本产自。。。。。。”
随即他便将那银色令牌怎么得来,说给了阴阳子听。
“方寒殿下,您这话是不是有些漏洞?”阴阳子听完,眼珠一转便发现了不对劲。
“您今日斩掉的诡兽已经不少。”
“可是您应该不曾发现,有任何异兽死后能产出那种神秘圆球吧?”
方寒闻言点了点头。
他今日这般肆虐,死去的诡兽成千上万。
其中不乏一些比诡猿更强大的诡兽。
可是毫无例外,无一能产出那神秘圆球。
“不知您二位击杀诡猿,获取那神秘令牌的地方在何处?”鬼哭渊很大,其中有一些藏在暗处的老东西,就算是阴阳子也不愿意得罪。
所以有些秘密,他也不是很清楚。
“千年前偶有所得,彩依被传送走之后,那处所在便不可寻。”方寒真假参半地说着。
“听阴阳子前辈之言,鬼哭渊内还有其他前辈坐镇。”
“不如便劳烦他们现身一趟,说不得能为方某解惑。”
阴阳子沉默下来。
虽然方寒的态度转变,对他来说不得不算一个好消息。
但是这小子的要求,也着实是有些过分。
这三千年是轮到他坐值,鬼哭渊内的大小事务,他能处理的便全权处理。
可是想要凭着方寒一句话,将鬼哭渊内的其他老东西都叫出来。
他阴阳子还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甚至其中某些存在,就连他也不敢得罪。
到时候或许没能搭上方氏那位的线不说,鬼哭渊内都将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方寒殿下。”阴阳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
“不是老夫不愿意帮忙,实在是您这想法,多少有些惊世骇俗了些。”
方寒闻言,身上立马就有杀意在汹涌。
杀戮剑魂之力,竟好似比刚刚二人对决时又狂暴了些。
他这一番肆虐,神识之力有了不小的提升。
杀戮剑魂的威力,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阴阳子心中一阵突突,这小子之前跟自己对决的时候,还留了一手?
不愧是元古方氏雪藏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么恐怖的战力。
再过个三五千年,甚至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