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五月初十日,戌时三刻,襄阳帅府,东院内务副管事卧房。
房门从里面上了闩,窗户用厚布遮得严严实实。铜盆里点了安息香,青烟袅袅盘旋在低矮的房梁下。
钱枫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九阳真气在他体内沿经脉散布全身循环了三十六个大周天,丹田中的气海已经充盈到了临界点。
那五道金色裂纹在封印上若隐若现,隐约有第六道纹路的轮廓在裂纹之间酝酿。
差一口气。
从二流巅峰到一流初段,就差最后一口气。
他需要阴元之气来催化这最后的突破。大量的、浓郁的、来自不同体质女性的阴元之气。
他睁开眼睛。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三短一长,是约定好的暗号。
“进来。”
门闩从外面被内力震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严。
黄蓉。
她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脸上未施粉黛,但那张三十九岁的脸在烛光下依然妩媚得让人口干舌燥。
寝衣底下显然没有穿亵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绸下晃了两晃,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倒是不客气。”她走到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俯身看他。
寝衣领口大敞,两颗沉重的奶子在领口内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叫我就来,十八天没碰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不是。”钱枫的手伸出去,直接从她的领口探入,一把握住了她的左乳。
整颗奶子被他粗暴地攥在掌中,指缝间溢出大团柔软弹颤的乳肉。
“你是我的骚货。我叫你来,你湿着屄就来了,是不是?”
黄蓉的呼吸立刻变了。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瞬间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像两粒滚烫的弹珠。
“……十八天。”她咬着下唇,声音里的怨气和欲望纠缠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我这十八天是怎么过的。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屄里湿得能滴水,想的全是你的……你那根……”
“想的全是什么?说清楚。”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想的全是你的大鸡巴……”黄蓉的膝盖软了一下,一手撑住了床柱。
“想你用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肏我……肏我的骚屄……肏到我合不拢腿……”
“那就自己脱干净爬上来。”
黄蓉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月白薄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具三十九岁仍然丰满诱人到极致的熟女身体。
双乳饱满沉重地坠在胸前,乳型浑圆却因分量太重而微微下垂,乳晕深色宽大呈深粉色,乳头粗长硬挺,乳粒凸起颗颗分明。
腰肢柔软纤细,小腹微凸带着成熟的生育痕迹。
臀部圆润肥美丰厚,从腰部以下猛然炸开的弧度让人窒息。
她的屄毛浓密黑亮如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腿根内侧已经泛着水光。
她爬上了床。
钱枫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朝下按在了床上。
然后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向前折,一直折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整个下身被完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