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诚:舅舅,舅父今天下午状态不太对啊,你要不问问?
下课,贺思诚抱着两袋薯片跑向办公室,他敲了三下门探头进去,梁时景正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
“梁老师?”贺思诚小声喊道。
“嗯?”梁时景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的一哆嗦,循声看去,见是贺思诚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思诚?怎么了?”
贺思诚见办公室里没人,便不装样子了,把怀里抱着的薯片放到梁时景桌子上,拉过一把办公椅坐了上去,“我来替舅舅看看你啊舅父,你下午怎么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吗?”
傻小子……出事了也不能跟你说啊……
梁时景笑着微微摇头,“没事,你快回去吧。”
贺思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问了也不会跟我说,我还是回去吧。
“等下。”梁时景叫住走到门前的贺思诚,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政治书,“笔记抄好了,你拿回去吧。”
贺思诚热泪盈眶,“大恩不言谢!舅父,从今天开始您是我亲舅!”
梁时景:“……?”
……受什么刺激了?
梁时景转头拿起桌子上的薯片“江南potato”撕开包装袋。
还挺好吃的。
直到第二节课上课,贺珩才看见那条消息。
贺珩心下一沉,不会又有照片了吧?但愿不是……
确认梁时景这节不上课后,贺珩给他拨去电话,“喂,你没事吧?又收到照片了吗?”
“嗯,中午收到的。”梁时景想了想,怕贺珩生气他不告诉他便补了一句,“怕你忙才没跟你说……”
不出他所料,贺珩听后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他压着火说道:“我就是忙着要去西天取经你也得跟我说啊!什么事儿能有你重要!”
梁时景鼻子一酸,眼底涌出一股热意,他垂下眼帘“嗯”一声,知道了,下次第一时间告诉你。“
贺珩举着手机沉默片刻,有些惆怅,“还是别有下次了。”
“对了,还有一张纸条。我把它和照片一起发给你。”
梁时景点开相机拍照后,切回后台把照片发给贺珩。
贺珩和梁时景上午一样,看着“一个月”三个字好半天,疑惑问道:“‘一个月’什么意思?”
“……不知道。”
“会不会是……那个人给我们的最后期限?……他的目的不会是想让我们分开吧?”
贺珩想起之前总爱看的一部刑侦电视剧,里面就有一个类似的桥段。绑匪把沾有孩子血迹的衣服寄到其父母的工作单位,衣服口袋里就装着一张写着“一周”字样的纸条。
梁时景从脊背冒出一阵寒意,看着桌上的照片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贺珩此时格外冷静,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样,“要不报警吧,这种情况警察会管的。”
“算了,再看看吧……”
“行吧。”
贺珩还是不明白梁时景在顾虑些什么。
体育课,梁时景在办公室写教案。办公室门被从外拉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起初还没在意专心忙着自己的工作,直到他又有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才警觉。
这几次下来,梁时景对这种感觉已经有些心力憔悴,总是不住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