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运动会已经过去一周,国庆节悄然来临。
贺繁最近天天不着家,咖啡店的生意全靠贺珩打理。这样一来,他这一周和梁时景见面的机会,就只剩下早晚在家的那点儿时间了。
真是的……今天下班我肯定撂挑子不干了!贺珩心里抱怨着,扯着疲惫的笑脸点餐做饮品。
我姐上哪去了呢……?
搞对象!
上餐后,贺珩总算有了休息的时间,他坐在吧台里,拨通了贺繁的电话,“喂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宝贝弟弟要累死在这了!”
贺繁那面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她先是低声说了句“我弟弟”才跟贺珩说道:“明天吧,姐姐我在外地呢。”
贺珩震惊片刻,抱怨道:“姐,你搞对象的时候考虑考虑我呗?我也要搞对象啊!”
贺繁“咳咳”几声,似是被贺珩知道她谈了男朋友惊的,她几次开口都只发出几个音节,平复许久后才问道:“小珩……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眼瞅着就要三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这还看不出来?”
“也是……”贺繁轻叹一声,“那你……怎么看?
“嗯?你谈男朋友问我怎么看做什么?“贺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着,“你喜欢他、他对你好就行。”
贺繁一言不发,贺珩也没管她,继续说道:“你跟着他要是幸福,我举双手赞成,他要是对你不好,欺你打你……那打不死他算我白活。”
这么多年来贺繁活得有多累贺珩不是不知道,长姐如母,贺珩提过的要求贺繁几乎没拒绝过,力不从心时拒绝日后也会补上。
贺繁再开口时语调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臭小子……算我这么多年没白养你……等回来我带你见见他吧,先别告诉思诚。”
“好。“
梁时景刚上完一节课,此时正抱着书往办公室去。
这周以来,梁时景再也没收到那种照片和其他威胁人身安全的东西。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几乎快要淡忘这件事了。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年龄稍大的男老师,他们和梁时景唠了些教学上的事后便一起离开了。
梁时景拉开抽屉欲要把题纲放回去,看向抽屉时他的手一顿。
一个信封静静地躺在里面。
梁时景把手中的提纲扔在桌子上,胸前一酸接着抖了一下,颤着手拿起信封,一把撕开信口。
里面还是一张照片,不同的是,跟着照片掉出来的还有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那天贺珩在栏杆外看他的场景。
怪不得……原来那天,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看着我们!
梁时景收好照片,目光直直落在桌子上的纸条上。他伸手去拿,却在碰到纸条的一瞬又缩了回来。
里面……会写什么?
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一个月”,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书写的。
“……一个月?”梁时景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梁时景百思不得其解,盯着这张纸条看了好半天。手机被他攥在手里,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和贺珩的聊天界面。
想到贺珩每天回家时的疲惫样,梁时景猜他白天定是很忙,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打算等晚上回家后再说。
一下午,梁时景都过得心不在焉,经常发呆。
贺思诚坐在讲桌下,时不时瞄一眼梁时景。
嘿……舅父怎么了?
他咽下嘴里的面包,喝了一口冰红茶后,悄悄把手伸进放在地上的书包,摸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