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我照顾她。”乐平跟仲夏往回走,她知道仲夏并不喜欢林南橖。但乐平当时没办法了,只能求助她。她觉得这种行为,同容音利用感情绑架自己没区别。“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
仲夏听到乐平感谢她原本还很高兴,可听到后面,“乐平,我们已经生分成这样了吗?”她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如果你觉得这是场交易,那你现在就把人带走!”仲夏相信她无论提出多过分的要求,乐平都会答应,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欠别人人情。”乐平赶紧解释,但好像越说越错。
“我也是别人吗?”仲夏反问。
乐平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在不撒谎的情况下回答这个问题才不会让仲夏生气。
仲夏等了很久,她想知道乐平的回答。但得到的只有一阵沉默。
她深吸口气。“离开绿洲的时候,要不是你准备的那车东西,我可能早就死在半路了。这次算我还你的,咱俩扯平了。”
乐平知道这只是借口,容音让她来卧底,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可仲夏并没有撒谎,那台车里的东西她一样都没动,好好的封在房间里。那段时间她沉浸在阿果的死里出不来。要不是看着乐平准备的心意,想着还有机会再见能乐平,她怕是真的支撑不住。
两人回到了仲夏的屋内,时山在里面。他沏好了茶,等着她们回来。
“老时,我有话跟乐平说,你去门口守着。”
时山立马出去,把门带上。找了一个离房间有些距离的地方,点了支烟,观察周围着的情况。
乐平听时山脚步声远了,才开口,“你信上说花间令夏槐真也要去天枢城?”
“夏令主会在一周之后,动身前往天枢城。行程是保密的。我讨了前站的差事,三天后动身。到时候可以与你汇合。”
“他去天枢城做什么清楚吗?”乐平问。
“你的任务是什么?”仲夏顿了一下,看乐平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说出了下半句,“他就是去做什么的。”
乐平盯了仲夏半天才开口,“你都知道了。”她突然发现仲夏今天画了淡妆,衣服与身上的配饰也刻意的做了搭配。
“在暗香眼里,没有秘密。”仲夏眼里透出的不是骄傲,而是嫌恶。
“真的要开战吗?”乐平还是不想走到那一步,战争就意味着生灵涂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秩序瞬间崩坏。
“除非容音愿意让出黑金城,不然必有一战。”仲夏说的轻松。
“你跟和煦就是容音扔出来的缓战牌。说好听的叫联络人,其实就是天枢城控制各家的人质而已。绿洲的两大王牌攥在手里,让元文成觉得黑金城也可以在谈判桌上抢走,容音要争取是备战的时间。你跟和煦还能在天枢城替她搜集情报。”仲夏倒了杯茶给乐平,“喝杯茶,提提神。”
她接着说,“至于你们俩的以后,活着,打仗可以接着用。死了无也无所谓,毕竟战争靠的是情报,武器装备,经济实力,个人能力并不是很重要。赢了天枢城她就可以一家独大,人可以再培养。”
乐平想到她出发前容音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态度,这样就合理了。
先示弱,让她心里感到愧疚,才能卖力帮容音做好最后一件事,对乐平来说这比威胁,提醒更管用。所以,容音在城门送别时,全都是算计,不掺一丝真心吗?乐平眼里的光暗了些。
仲夏看乐平脸色不好,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让乐平不舒服,赶紧拉回话题。“扯远了,如果你可以做掉夏槐真,嫁祸给天枢城,或许事情会有些转机。我会在暗香做些工作,把矛头指向天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