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天是周一。一大早,南茜像往常一样出门,装作去学校。转头却是往言淑家的方向走,边走边和老赵打电话请假。 “唉,行吧”,老赵闻言,也觉得有点突然,“那你缓一点和孩子说,米卡还是很懂事的。好好沟通,问题不大的。”他叹了口气,例行公事般地劝了劝南茜。 “好。”南茜也懒得和老赵再做过多的解释,只淡淡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天知道她最怕的,正是米卡的“懂事”。她做梦都希望女儿活得松弛一点,不要被“烈士子女”这样的头衔绑架,而是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做一个单纯的小孩,只要开心快乐就好。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南茜一直要苦苦守着承安去世的秘密,绝口不提。 想到这儿,南茜已经来到了言淑的门前,她敲了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