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苦笑了一下:“后来吃了亏,才知道,有些事,不是对的就能做。”
他拍拍张白圭的肩:“好好读书,中了进士,有了位置,再想这些。”
张白圭点头。
王先生走了。
张白圭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他在笔记本上写:“先生言:有些事,不是对的就能做。”
“那什么是对的事?谁说了算?”
“若是对的事,却做不得,该当如何?”
“先生年轻时,也想过这些吗?”
“他现在,还信吗?”
他停了很久,然后写:“待查。”
晚上,张白圭回到书桌前,翻开《治国杂录》,写下:“十月上旬记:
所学渐多,方知行之更难。
先生言,有些事不能做。
同窗避我,不知为何。
然吾知,吾所念者,乃百姓在前、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
此非错事。
只是不合时宜。”
他停了很久,又加了一行:“然不合时宜之事,总要有人做。”
“待吾长大。”
写罢,他放下笔,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的一句话:“你要是当了大官,你就可以让他们觉得自己很重要。”
他轻声说:“我会的,只是现在,还要等。”
“等长大。”
现代·北京。
温暖写完作业,把作业本收好,她忽然想起什么,她翻开那本《五年级数学专项训练》,指着其中一道题:
“这道题,我之前不会,现在会了。”
她想了想,又翻到另一页:“这道,还不会。等你下次来教我。”
她对着手串说:“你看,我有在学。”
“虽然没你快,但我在学。等你下次来,我给你看。”
手串微微发热,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和几百年前,同一个人看着的,是同一轮。
那个人,此刻也在看月亮。
他在想:她说慢慢来,那就慢慢来。
先从不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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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摊牌之夜
十月最后一个周四夜。
温暖写完作业,正在翻那本《五年级数学专项训练》。最近她进步很快,已经做到第三单元了。
温暖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我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