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总算是感觉清爽了不少。
薛宝代盯着李桢,发现她好像比离京前瘦了一些。
他握住李桢的手,不禁有些心疼,闷声问道:“妻主,你在那边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呀。”
几乎每日都有官员设宴款待,李桢需要喝酒应酬,的确有些费精神,再加上需要思虑的东西多了,这两个月下来,会消瘦一些也很正常。
哪怕是在船上,她也始终是绷着一根弦的,直到抱到软乎乎的小夫郎,她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李桢摇了头,捏了捏薛宝代的脸,问道:“你呢?”
少年的脸蛋肉嘟嘟的,手感也变得更好了,让李桢想起了苏州街头卖的糯米团子,香喷喷的,轻轻咬上一口,甜腻的味道就会在舌尖化开。
“我都有按时用膳的。”薛宝代主动坐到了李桢的腿上,埋在她身上蹭了蹭,闻着熟悉的冷香,终于确定李桢是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薛宝代今天穿的是李桢没见过的新衣服,肤色白皙,气色也很红润,还变得更漂亮了些。
看见他被照顾得很好,李桢就放心了。
要知道她的软肋和牵挂,都是眼前这个娇气爱哭的少年。
她之所以那么拼命的往上爬,也是想要能好好把他保护起来。
妻夫久别重逢,总是要好好叙旧温存一番的,纪氏吩咐了厨房,晚膳熬煮些补身子的汤,像是乌鸡,红枣,枸杞这些都要多放,薛宝代说要监督李桢多吃些饭,还主动给她盛了好几碗。
于是入夜后,西居早早就熄了灯。
李桢并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真君子,相反,许久都没有跟夫郎亲近了,如今的她还有些急色,温香软玉在怀,她一边嗅着薛宝代身上的香气,一边将人撞得发髻散落,乌墨般的眼瞳都失去了聚焦,只能呆呆的望着她。
当薛宝代终于缓过来后,李桢抱着他,问道:“舒服吗?”
薛宝代咬着软唇,别开脸,小声嘤咛道:“舒服”
李桢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少年凌乱的发丝沾着汗水,贴在他那张桃花般透着粉意的面颊上,让人移不开眼。
这就是妻夫,只有妻主,才可以完全占有自己的夫郎。
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在薛宝代的身体上,刺上自己的名字。
第84章
为了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李桢一直都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了读书上,身边就连个贴身的小侍都没有。
洞房花烛夜那日,她初尝男色,把握不好力度,竟将人给欺负得晕过去了。
事后,薛宝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问她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做这种事。
李桢当时盯着自己漂亮的新婚夫郎,说了一个是字
歇息片刻后,李桢又哄着薛宝代来了一次。
少年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在风吹雨淋中渐渐褪去了青涩,这也让两个人在床榻间变得愈发契合,从情事中获得的欢愉也变得更多。
待到彻底结束,薛宝代已经累到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他还是太娇气脆弱了,哪怕李桢在船上待了整整四天,体力和精力也远远比他要好。
他埋在温暖的被窝里,脸蛋上染着两团红晕,李桢将他拥进怀中,妻夫肌肤相贴,气息也纠缠在一处,就这样道:“睡罢。”
薛宝代将脑袋贴到她的胸膛,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心中默数了十下后,才终于抵挡不住潮水般袭来的困意,安心的睡了过去。
翌日,李桢早早便醒了。
看着熟睡的小夫郎,她低头亲了亲他湿润的唇,便下榻换上了官服,准备入宫面圣。
她刚到御书房,便发现姜丞相也在。
这位在朝廷纵横多年的丞相身着紫色官袍,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元帝体恤她年迈,特意赐了座,还让胡内监上了御用的茶水,以示殊荣。
看来这是要亲眼来验证她的忠心啊。
李桢思绪百转,面上不显,拱手,掷地有声道:“微臣李桢,幸不辱圣命,已将都御史一案查明,江南十三州府的盐税也皆已征收上来,共计四百三十万两白银,还请陛下检阅。”
李桢昨晚就将汇报的折子送到了宫里,现在就摆在御前的桌子上。
元帝抬手,沉声道:“辛苦李卿了。”
“折子朕已经看过了,江南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令朕也安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