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剧烈轰鸣,曹鹏海的身躯坠落,狠狠地跌入水中。
扑通!
震盪轰鸣,掀起好大的水花。
“承让了。”严宏说的虽是谦和,但面色戏謔,神情猖狂。
“靠!”
曹鹏海拍打著水花,嘴角逸散著血跡,神情恼怒不甘。
他的胸脯起伏,鼻息粗重,每一次呼吸,都有热浪滚滚。
哗啦啦~
水花四溅,他身形爆掠而起。
“再来!”
但他的举动,很快便被主持裁决的偽天人拦了下来。
“胜负已定,曹小友,稍安勿躁。”
曹鹏海满脸不甘,胸脯起伏,好似火炉风箱。
“严宏,胜!”偽天人宣布了此次对战的结果。
“诸位,可还有人?”严宏咧嘴笑著,俯瞰眾人。
场下寂静,无人应答。
严宏神情睥睨,环顾四周:“玄灵重城,莫不是无人了?””
严宏声音猖狂,场中眾人,气愤填胸。
“你!”
尤其是玄灵重城的大宗师,此刻更是恨不得出面邀战,好生打消这廝的囂张气焰。
但曹鹏海的败退,让场中的氛围,陷入凝滯。
一时之间,竟是无人上前。大宴之中,一时落入寂静。
“若是无人,那这头筹,便归严某所有了。”严宏缓缓落下,落於大宴之中。
玉台之上,案几长桌,位於两侧。
严宏走在中间的过道上,如同一个得胜的將军。
他走得很慢,神情狂放,神色戏謔,蕴含猖狂挑衅之意。
宴席两侧,眾人怒目,但碍於局势,强自按捺。
“族老,幸不辱命。”行至上方玉台,严宏拱手行礼,神情自信。
“严宏,不得无礼。”姬明昌面色微沉,呵斥了一句:“玄灵臥虎藏龙,不过些许切磋小试,不少高手未曾出手,怎可如此妄自尊大?”
姬明昌虽是呵斥,但在场眾人,心知独明。姬明昌若真有意如此,早在严宏说话的第一时间,便已厉声训斥,又怎会等到这个时候。
眼下训斥,不过是象徵性代表罢了。
“族老教训得是,严宏失礼了。”严宏低著头,不过脸上的那一丝猖狂,却丝毫未曾消退。
不动刀兵,单论拳脚,莫说是旁人,即便是莽刀陈平安上了,他都未曾惧怕了去。
莽刀声名虽盛,但规则限制之下,他依旧有著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