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陈平安想起了几年前传遍州境的一道传闻。
不过,人各有志嘛!
此事,各有追求,不必探究。
“风大人。”陈平安打了声招呼。
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表明了来意。
风无痕也不意外,只是让陈平安一路小心,顺带恭祝了下他幼妹及笄。
相比较其他两个人,风无痕的话没有那么多。
不过,態度还算中肯,有那么几分祝福的意思在。也提到了雷鸣之局,儘管放心,不必介怀。
“既如此,雷鸣之局,就劳烦风大人了。”
陈平安寒暄了两句,便是离开了这里。
临別前,倒是从风无痕这里喝到了一杯茶。
倒是难得。
诸事完毕,陈平安也没有久留,也不管大日西垂,夜幕將落,登上车架,直接离开了雷鸣大城。
隨行拱卫他的差役,都是精锐中精锐,此等情形赶路,夜幕不夜幕的对他没有太大影响。
他这赶赴苍龙州城,当要日夜兼程,若是得空,当在苍龙州城多陪二丫待上一段时间。
二丫及笄,至此之后,也就是一个大人了。
二丫二丫,如此叫她的时间,许是不多了。
由於此番,陈平安离城,非是什么调任,也不是什么公务,所以倒是没有什么人来送他。
车架驶离雷鸣大城,在一眾精锐的拱卫下,行在大道之上。
陈平安坐在车架上,回首看了一眼雷鸣大城,城墙厚重,巍峨雄壮,每一块砖石上沉淀著岁月的烽火。
严格来说,陈平安赴任雷鸣,正式履任,其实也没多少时间。
若是正常情形,像他这等別说是请一个月的休沐了,便是请一天两天,那都是难以容忍。
只是
巨头之所以称之为巨头,那自是因为他们身上所有的特权和权柄。
充分的理由,再加上时局的影响,让此时轻而易举地就得以顺遂。
除了去雷鸣山脉杀了几尊宗师外,陈平安在雷鸣基本没干什么事情,对雷鸣城內的各方势力,也没有太过深入的交际。
哪怕是此前在北苍就有过交际的谷家,他也没有什么深入交流的举动。
谷家倒是象徵性地来送过一次礼,但邀约拜访之言,却是一字也不提。
这背后的態度如何,不言而喻。
有顾家的情报助益,陈平安对雷鸣的局势洞若观火,大概了解谷家的心思。
对此,不甚在意。
谷家也好,雷鸣镇抚司也好,对他来说,只是成长路上的一个过客。
若是彼此舒適,相处融洽,那就多接触几分,將来也算是一个回忆体验。若是筹谋太多,充满算计,那就保持距离,適当疏离。
他对这些弯弯道道,也没什么兴趣。
尤其是到了雷鸣,他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