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没事了。”陈安在她耳边低语,“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我很害怕,安。”莎拉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绝望,
“那一万五千美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里的积蓄早就被他偷光了。如果那些人真的对孩子动手……”
“他们不敢。”
陈安扶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那些是收债的鬣狗,不是亡命徒。”
“他们的目的是求財,不是坐牢。恐嚇是他们唯一的手段。”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安的心里已经给汤姆判了死刑。
把这种危险引到家门口,让妻儿面对这种恐惧,这已经触碰了底线。
“今晚孩子们呢?”陈安问。
“我把他们锁在二楼臥室里了,那是防盗门。”莎拉捧著水杯,稍微恢復了一点血色。
但眼神依然不想离开陈安,“我……我在家里坐不住,我只要听到风吹草动就觉得是他们在砸窗户。”
“安,我可以……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这就不是“待一会儿”的问题。
这是一个已婚女人在极度恐惧和缺乏安全感时,对身边唯一可靠男性的全面投诚。
陈安看著她。
此时的莎拉,褪去了往日的风情万种和刻意挑逗,
只剩下一个无助母亲和受惊女人的脆弱。
那件睡裙因为刚才的奔跑,领口有些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但她甚至忘了去遮挡。
“你可以待在这里。待多久都行。”
陈安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伸手帮她把脸颊边湿透的碎发別到耳后。
“今晚我就在这里守著。哪怕是一只蚊子,也別想飞进这间屋子。”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故意拉开一点窗帘缝隙。
他从后腰抽出那把m1911,毫不避讳地当著莎拉的面,“咔嚓”一声,拉动套筒上膛。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的背影显得挺拔而冷酷,手中的枪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看著这一幕,莎拉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暴力。
这是最原始、最直观的暴力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