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明白事儿早啊。”
“那也太早了吧,不会有人跟她说什么了吧?嫂子你说是不?”
俞凤飞迟疑了一下,虽然她和两个小姑子关係很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说话还是要有点深沉。
“这种事街坊邻居都有默契的,谁能嘴欠对孩子说呀,那得多招骂呀,不过啥人都有,也备不住。”
“姐你听,嫂子也这么说,你可得小心点儿。”
冯若芳慌了:“真要有人跟她说了什么,那该怎么办呢?”
“姐,你是演员,这还用问吗?演戏呀,要不还能咋办?”
“这戏我也没演过呀,不知道咋演啊。”
俞凤飞听著可乐,插话道:“你拜小戎为师,让她教你。”
“我管她叫小姑奶奶都行。”
“姐,其实最简单的回答就是,大马路捡来的。”
俞凤飞绷不住,哈哈笑起来:“你这叫啥主意呀。”
“嫂子,我没开玩笑,我姐没生过,我怕她演得不像,不如就说大马路捡来的,很多人都跟孩子这么说呢,珠珠要是去问託儿所小朋友,估计他们爸妈也都是这样回答的。”
冯若芳脸色一沉:“唉,这个我会说,不忍心啊,她本来就算是捡来的,我真说不出口。”
“那我教你怎么说。你得演得像点儿,以后不管珠珠怎么问,你都要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对她那么好,你说她信你还是信別人?”
“嗯,你说得对。”
这时,孩子们吃完了冰果,吵著要去看狮子和老虎。冯若芳连忙抱起珠珠,去交到刘川手里。
俞凤飞望著冯若芳的背影笑出声,跟冯若戎说:“你这个姐呀,有时看著还没你成熟。”
晓圆和安平在前面小跑,刘川抱著珠珠跟著,剩下的人在后面边走边聊。
冯若戎问哥哥:“东成在部队挺好的吧?”
冯明山回答:“挺好,大熔炉就是锻炼人。一个月给家里写一封信,挺客气的,也挺关心我和他妈,还有他妹妹。”
“本来就是懂事的孩子嘛。”
俞凤飞从冯明山身前探过头去:“你哥现在可牛了,总说东成现在这样是他的功劳。”
“不是吗?要是还在家混著,指不定啥样呢。”冯明山说。
“是,是你的功劳,这样可以了吧?”
哥哥和嫂子的恩爱,让冯若戎著实羡慕。这几年,总有人给她说媒,都被她拒绝了。陆大姐也委婉地问起过,但她心有余悸,並且发誓不再给任何人介绍对象,也就不好深说。
冯若戎拒绝再婚,倒也不是因为对述欣的念念不忘,她是没有那份心思,自己和安平过得挺好的,至少没发现有什么不好,何必再走入一段未来不可知的婚姻呢。
她不是娇小姐,她一个人带孩子是苦了点,但是安平带给她的快乐和安慰,足以抵消那些苦啊酸的,她不需要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