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让自己猜对了,刘知远也掺和进了其中。
桑维翰眼皮跳了跳,看向石头。
“什么消息?”
石头想了想,確认没有遗漏,摇头说著。
“没了,大人只说,让我把话带给桑相公就行了。”
桑维翰静静看著石头,没有开口。
石头被桑维翰这眼神看的,心里一阵发毛。
忽然,桑维翰笑了笑。
“石头是吧。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告诉你家大人,本官知道了。”
石头鬆了口气,俯身,拱手,转身。
动作一气呵成,快步离开桑府偏堂。
桑维翰看著仓皇离去的石头,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难不成南边真有什么消息不成?”
桑维翰眯著眼睛,喝著手中的茶水。
“来人,派人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跟著这个石头。”
桑维翰目光投向远方。
石头若是有人跟著,那必然就是刘知远的人,若是没人,那这个消息就值得玩味了。
只是,桑维翰怎么也没想到,石敬瑭也未相信他,同样派人盯著陈默。
石头一路小跑,出了桑府大门,这才敢大口喘气。
按理来说桑维翰並没什么可怕的,可石头看著他,总觉得有些瘮人。
挥开脑中杂乱的思绪,石头顺著来时路,同样绕著弯,朝著自家的小院跑去。
桑府外的不远处,石敬瑭的人看著再次离去的石头,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
实在是石头跑起来完全没有章法,好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一般。
好几次,这人都差点跟丟了。
看著身影即將再次消失的石头,那人咽了咽乾涩的喉咙,迈步追了上去。
小院里,陈默靠坐在树阴下的躺椅上,翘著二郎腿,格外悠閒。
小院后方,石头悄无声息地跃进院墙。
刚一回来,石头直奔院內厨房里的大水缸,拿起木瓢就狠狠灌了一口。
陈默看著犹如水牛般的石头,声音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