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稟报后,石头被小廝带著来到了上次停留的偏堂里。
桑府书房。
桑维翰看著手中的密报,指尖敲击著桌面,眉头微蹙。
书房外,小廝隔著房门向桑维翰稟报。
“相公,前日陈正字身边的少年求见,说是有事稟报。”
桑维翰手指一顿。
“陈默?”
桑维翰放下手中的密报,不紧不慢的开口。
“先去偏堂招待,我隨后就来。”
小廝点头称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桑维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天空,沉思著。
昨夜城东的骚动他已知晓,巡城甲士找了半夜也未有什么收穫。
不用多做考虑,也知道这是刘知远所为。
只是陈默昨夜刚见了刘知远,今天就遣人来找自己,
是巧合,还是说这其中有刘知远的谋划。
桑维翰眯了眯眼,转身离开书房。
偏堂里,石头坐在椅子上,手中捏著茶盏,碎碎念。
“我不是来打人的,我是来送消息的。。。。。。。”
偏堂外,脚步声传来。
石头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身体。
桑维翰走进偏堂,坐到主位,端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热茶。
这才抬头看向石头,缓缓开口。
“陈默让你来的?”
石头点了点头。
“是。”
桑维翰喝了口茶水,语气悠然。
“什么事。”
石头咽了口口水,將陈默交代的內容说了出来。
“南边来消息了。”
桑维翰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南边?自己的人一直盯著那边,除了昨夜刘知远的人,没有別人接近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