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流产了还这么会吸!下樱婊子,最后几炮,给老子们好好伺候!”男人一边猛干,一边低吼,“卖掉后,你就继续给男人操吧!生不了我们的种,就给别人生!哈哈哈!”
由于没有了顾忌,这些渔民彻底释放了心底压抑已久的阴暗欲望,他们不再需要为了保住肚子里的种而小心翼翼,而是轮流上阵,在那具虚弱的肉体上展开了又一场狂欢。
一夜疯狂的轮奸结束后,天边微微泛白,乃木晴子瘫软满是精液的地上,眼神空洞,由于长达一整晚的虐待,她的嗓音早已嘶哑,连一个完整的字节都吐不出来。
她的身躯上布满了肮脏的抓痕、精斑与干涸的血迹,下身已经由于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合。
渔民们擦干净身体,把虚弱的晴子简单清洗,重新绑好,塞住嘴,然后开始物色卖家。
………………………。。
一段时间之后,一艘船从靖海出发,驶向大桓东方的强大王国。
在中原王朝的东部,白州以东的区域,存在着一个由沙皇所统治的国家,中原人称之为露西亚。
那里有广大的区域为冻土所覆盖,其中莫德利亚这块区域最为人所知,那里是流放之地,会接客很多犯人和流放者,很多被流放之民都被迫在这里强制劳动。
由于这里非常寒冷少食,环境极其恶劣,所以常常有人冻死,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心里发寒。
当然,莫德利亚也并非全部由极寒环境所组成,在北西部就有一处港口,名为破晓港,虽然也是冻土,但那里的环境较为温和,所以有人居住,这里往往是那些扩荒民的据点,露西亚人在这里接收流放犯,然后进行统一管理和分派,再派送至莫德利亚寒冷的内陆。
而在这苦寒之地,男人们也需要乐子,但哪怕是露西亚本地的妓女也不愿意在这种鬼地方卖春,所以当地只能接受一些外来的流放犯,在这里为即将要深入寒苦之地进行劳役的男人提供临时的,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温暖,不过妓女的数量仍然供不应求,于是催生出了另一种,比妓女地位更低的流放妓女,她们严格受当地所掌控,完全没有自己的自由,一直到死可能都在为男人提供性服务,还要遭受苛烈的虐待。
港口边远处的一处木屋中,这是一间特别的屋子,在这间流放者小屋里,有好几个赤裸的美人被关在这里,有一些是罗斯人,还有一些下樱抓来的女人,以及几个中原女人,她们就是流放妓女,在这里专门为那些流放犯提供服务,乃木晴子已经沦为这里最低贱的公共资源超过一个月了。
曾经安吉水军中的美人,威严但又性感成熟的乃木晴子此时全身赤裸,她被粗暴地反剪双手,横摔在那张布满刀痕与油腻的粗糙木桌上。
这里的温度极低,即便是壁炉里的火也只能勉强维持生存。
晴子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早已由于长期的极寒而呈现出一些的暗紫色。
尤其是她那双丰盈的雪乳,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娇嫩的软肉,更是冻得发青、发紫,显得凄惨无比,但又无比性感,特别是联想到她曾经站在船头,威风凛凛地指挥着安吉水军劫掠海州沿岸的样子,这种战败者的末路反而更加让人兴奋。
一个满身狐臭、毛发浓密的露西亚流放犯,正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在那带着暗紫色块的乳房上疯狂揉搓。
“嘿,伙计们,看看这个,这女人真骚!”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笑声,由于刚灌了一大口伏特加,他的呼气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火辣与腥臭,“虽然好像冻了点,这屁股摸起来还是像这里的黑面包一样厚实,够今天好好暖暖下面了!”
乃木晴子将半边脸死死贴在冰冷的木桌上,即便由于长期的凌辱,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涣散,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依然让她在那张裂开的薄唇间挤出微弱却狠戾的低咒。
“嘿,说什么呢,反正老子听不懂。”
男人狞笑着伸出手死死扼住了晴子的脖子,然后掏出肉棒直接插进了乃木晴子的蜜穴,就这么将她活生生地按在桌子上抽插。
木桌在剧烈的冲撞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蛮横无比,乃木晴子那对硕大的、发紫的乳房在激烈的颠簸中疯狂摇摆,她想反抗,却因为喉咙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雌兽一般的呜咽声。
男人如同野猪一般,胯部重重地撞在乃木晴子白皙的肉臀上,每一次发力都好像要把她撞坏,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在木桌上不断被拉扯。
乃木晴子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也因为这种巨大的力量而本能地向上高高抬起,在一群男人之间格外引人注目,而且色情无比。
“啊……唔……额……”
晴子被扼住喉咙,那平坦的小腹不断隆起又凹陷,嘴里发出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音节,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窒息与高频率的撞击中不断上翻。
就在这时,另一个流放犯拎着一瓶伏特加狞笑着走上前来,嘴里说着让晴子听不懂的话语。
那个扼住晴子脖子的男人突然松开了手,转而强行分开她的嘴巴,还没有等晴子反应过来。
下一秒,整瓶辛辣至极的烈酒便直接灌进了乃木晴子毫无防备的口腔与鼻腔。
“咳!唔……咕嘟……呜……”
液体瞬间烧灼了她的食道与气管,晴子由于剧烈的呛咳而猛然抽搐起来。
然而,身后那个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因为她身体剧烈的收缩与痉挛而变得更加兴奋,他发出一声低吼,挺起身下的巨物,在晴子的蜜穴深处做出狂暴的抽插动作。
乃木晴子的身体在烈酒的窒息与胯下的凌辱中彻底失控,她拼命拍打着油腻的木桌,鼻腔和嘴角不断溢出呛出的酒精与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对因颠簸而疯狂乱甩的巨乳滑落,混成了一片淫靡且肮脏的印记。
灌入喉咙的烈酒在体内激荡,伴随着身后男人最后一次狂暴的顶入,乃木晴子全身紧绷到了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潮的呻吟声,大股未能吞下的辛辣伏特加混杂着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从她嘴角喷溅而出,淋漓地洒在木桌之上。
她的身体瘫软,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另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放犯便跨步上前。
他粗暴地抓住晴子的肩膀,像翻动一条死鱼般,将她整个人重重地翻转过来。
这一次,乃木晴子的脸庞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桌上,那对冻得发紫、沉甸甸的雪乳在桌沿边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无力地抵在粗糙的木刺上。
男人没有任何怜悯,猛地抬起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处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红肿穴口,然后直接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