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晴子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由于长期的凌辱,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但那股高傲的和风口音依旧清晰。
然而,这种嘴硬的挣扎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强效的催情药一般,让围着她的男人们眼中的欲火更甚。
“嘿,这下樱婊子都这时候了还摆谱!哥几个,给她把这嘴塞满了!”
一名渔民猛地跨坐在晴子的脸上,毫无怜悯地抓起自己的肉棒,直接狠狠捅进了晴子那张还在怒骂的嘴里。
“唔……呜呜!”
晴子的叫声瞬间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原本清澈的双眼因为剧烈的异物感而瞪大。
与此同时,另一名渔民已经来到了她的胯间,猛地抓起她那双丰满的大腿折向两侧。
那个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滴着前人浓精的蜜穴,此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烈日下。
汉子狞笑着,对准那处穴口,借着船身颠簸的一股劲,猛地插入!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船身剧烈摇晃,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两名汉子一前一后,配合着浪头的起伏开始疯狂地抽送。
乃木晴子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原本高耸圆润的孕肚在猛烈的冲撞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晃动。
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男人的胯下被挤得不成样子,稀薄的乳汁顺着她的脖子不断流淌,与男人的汗水、粘稠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片舱底涂抹得一片狼藉。
当前面两名汉子在一阵低吼中将白浊灌满晴子的口喉与蜜穴后,最后一名一直守在旁边、眼神最凶戾的男人跨步上前,然后粗暴地抓住晴子的头发,让她被迫面对面抬起头,随后双手狠狠扼住了她那白皙脆弱的脖子。
“叫啊?怎么不叫了?”
汉子狞笑着,猛地用肉棒撞开了她的蜜穴。
“咳……额……呜!”
由于被扼住,乃木晴子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求生的本能让她剧烈挣扎起来,她那双纤细的手无力地抓挠着船舷,双腿则在男人的重压之下被迫高高抬起,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让她的下身完全洞开,活生生地被男人侵犯。
男人完全不顾船身的剧烈摇摆,甚至故意在浪头打来的瞬间发力冲刺,不断地插入,加上船体的摇晃,就算是强如晴子这样的女强者也开始意识渐渐模糊。
不断插入的最后,男人双手猛然发力收紧,在晴子濒临窒息的一瞬间,将灼热的欲望全部宣泄进了她的深处。
“呼……这下樱女婊子,操起来就是够劲儿!”
汉子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乃木晴子瘫软在甲板上,蜜穴和菊穴无力地张开着,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洗干净点,别给下一船的哥们留太脏的货。”
几个汉子大笑着,找来一段粗劣的麻绳,分别绑住了晴子那双白皙丰腴的脚踝。
随后,他们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个挺着巨腹、浑身狼藉的女人直接掀进了翻滚的海水中。
“咕嘟……咕嘟……”
咸涩的海水瞬间倒灌进晴子所有被开垦过的孔窍。
她的身体在海水中剧烈挣扎,高耸的孕肚和晃动的双乳在浪花中若隐若现,激起一圈圈混杂着白浊与乳汁的淫靡泡沫。
直到她被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时,那汉子才像收网一般,将她从海里湿淋淋地拽了回来。
此时,另一艘渔船已经靠拢,那上面的汉子们正眼露邪光地盯着这具被海水洗得发亮、却由于怀着大肚子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体。
“接好了!这婊子刚洗完,现在干净得很,正好给哥们尝个鲜!”
乃木晴子被随手一甩,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她那盛满了海水与精液、挺着大肚子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新的一艘船舱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往常,渔民们经常就这么带着乃木晴子出海,在船上一边操她一边打渔,然后晚上带回去接着操,但没想到今天将晴子带回渔村的时候,她下面竟然在不断出血。
“操……玩得太狠了……这婊子……真给咱操流产了……”
渔民们面面相觑,有人擦着鸡巴,有人低声议论,直到有个男人沉声说道:“兄弟们,这倭寇婊子本来就不是我们村的货,这几个月也操得够本了,现在肚子里的种也流了,再留着也没多大意思。天天喂她饭、操她穴,还得防着她哪天真被外面的人发现。安吉水军虽然被潘家全灭了,但这女人据说还有些残党在找她……万一惹出事来,我们全村都得完蛋。”
一个年轻渔民点头:“对啊,不管怎么说,这脸蛋和身材还是顶级的。下樱来的女鬼子,卖到靖海城里的青楼,或者那些大户人家当奴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至少够我们全村买几条新船,再添些网和盐。”
另一个老渔民舔舔嘴唇:“嘿嘿,卖之前……咱们再最后操几轮吧?完再把她洗洗干净,绑好送去城里,就用这身子最后多赚点。”
“行!咱几个就再放开了玩,改天找个卖家,价钱谈好,分给大家。以后谁也别提这事儿,就当她从来没来过这村。”
晴子听着他们的商量,拼命抬起头,眼中燃起怒火:“你们竟敢……只要我乃木晴子还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们这肮脏的渔村付之一炬……让你们所有人的肠子……都挂在桅杆上风干!”
但她的威胁只换来渔民们更粗暴的笑声,他们没给她休息,立刻几个人扑上继续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