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侯府老夫人过来了。”陈茹赶紧出门。“老夫人,你怎么来了?”“来给你们送行,开始收拾东西了?”“是啊,东西多,得提前收拾。”陈茹将人迎进屋,“老夫人怎么亲自来了,天冷路滑的,仔细身子。”“想多见见你,京城大是大,能聊的上话的却没几人,想到你们也要离开,心里空落落的。”这话陈茹不知道该咋接。“进去说话,外头凉飕飕的。”“诶,好!”“老夫人,待会我再给你扎次针吧。”最后离开,陈茹想再给她施针一次。“感情好,我来的时候也这么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陈茹,“这个给你,宅子的事,我已经让人留意了。这是我娘家陪嫁的一处小院,位置还算清静,离贡院也不远。若是不嫌弃,你们先住着。”陈茹一愣,“这怎么使得?”“使得。”老夫人将荷包塞进她手里,“你们救了我的命,一个宅子算什么。再说,我又不是白给,按照市价给我银子就是。你说为了孙子们念书买,这里最合适,距离书院,贡院都不远,周围生活也很方便。”嬷嬷在一旁帮腔,“徐老夫人赶紧接下吧,这里以后孩子们肯定用的上,来京城念书,住的好也极其重要。这附近住的全是文人,念书氛围极好。”这样的宅子京城根本不可能有人卖,她怎么等也不可能。也就是自家主子对她好,才舍得赠与她。说是卖,却也只是要了个面子价。送,怕她不收。陈茹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接下了,“多谢老姐姐。”这份人情她得承。“老夫人,明日我送些药丸子给你,只是这药丸能不能不要被其他人瞧见,包括御医,每月服用一粒,能保身子安稳。”老夫人眼眶一红,“好,我一定谁都不说,包括御医,妹子你放心。”她就知道,老妹儿医术可能胜过宫中御医,只是她为人低调,不想过于出风头。也是,如果传出去,她怕是离不开京城。不说被送进宫给娘娘们看病,就说其他大户,要留她做府医,她也推辞不得。她看的出来,陈茹喜好自由,不想被任何人拘束。陈茹稍微安了点心,只要她能守口如瓶就好,那些药丸子,灵泉成分跟针灸最淡的那种差不多,也确实只能强身健体。小病能治,大病不行,更不可能起死回生。“老夫人放宽心,御医的医术比我强百倍。您只要少操劳,少动气,这身子骨再撑十几年不成问题。”“十几年我可不敢想,只是想多熬个三四年,最多五年,等我儿回京。”她不想儿子为她守孝,耽误前程。其实她更想熬死老侯爷,等他一死,侯府剩下的人她随便处置。老男人身子不一定强过她,这些年风花雪月,喝酒熬夜寻欢,放纵的不行。御医之前替他诊治过,说他已是外强中干,瞧着精神抖擞,其实内里虚弱的很。还跟他说不能继续沉迷酒色,极其影响身体,劝他悠着点。而很明显,老头子没听进去,继续潇洒,不管不顾。不怕死的劲儿连她都佩服,说实话,看他如此糟蹋自己,老夫人都替他可惜,心疼。她多想要个好身体,一辈子求而不得。而他呢?生来就有个好身子,却使劲霍霍,从不珍惜。有些东西得到的太简单,确实会不在意也不珍惜。要是他的身子能跟她对换,她愿意好生养着他一辈子。如今她身子渐渐好转,老头子每况愈下还往死作,两个人如今还真不一定谁先拖死谁?若是她赢了,真是老天垂怜。老夫人眼含泪光,看的陈茹也挺不是滋味。这年头的女人真的很难,不管有没钱,都特别不容易。送走人后,陈茹把房契拿给徐老头看,顺道跟他说打算送点药丸子给老夫人。这些药丸子空间里就有,两个兄长和他们媳妇,还有杨老头,亲家,都是一月服用一颗。除了至亲,就连族长,村长她都没给,这次老夫人算是个例外。徐老头听后啥都没说,老婆子到底还是心软了。也是,她跟老夫人一见如故,不想看着她死也正常。“给就给吧,这些药就算她给人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咱们用的药材本就是养身子的药材,无碍的。”“我也这么想,里头的药材都是好药材,查不出啥。”第二日,陈茹送了两盒子药丸子给老夫人,顺道送过去买宅子银子。宅子不大,只是个一进院子,可她已经万分满意。够住了,孩子们以后过来绝对够住,就算他们一家子,其实也够住。她也送来不少京城特产,让他们带回去带给亲戚。这几日要回去,他们也没少买,尤其陈茹,来京城时候就租了个货仓,两人猫冬时候不断买买买,囤囤囤,京城特产,空间收了很多很多。包括路上遇见的东西,但凡看上眼的,私下都没少买。除非有些地方没逗留,那就没法子了这次回去后,不止亲家们以后不会再来京城,他们估计也得很多年不会过来。除非小儿子来此念书,他们一定会选择跟着。不放心。“东西那么多,咱们还得多买辆骡车才行?”“到了下个城池再买,咱们的车现在还能塞的下,京城骡车特别贵,在这里买不值当。”一辆车算下来,比其他城池起码贵了六两银子,现在买就是冤大头、。“好,那就下个城池再买。今日元宵节,晚上大家一起看花灯,明日出发回家。”他们特意等到元宵节后走,就是为了欣赏欣赏京城的花灯。元宵节的京城,火树银花不夜天。徐家一大家子挤在人群里。“爹,那个灯会转!”“那是走马灯,点上蜡烛,热气一烘,它就自己转起来了。”“我要看!我要看!”:()四个逆子不养老,断绝关系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