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市场里的事儿,我说了能算——我叫张顺,大家都叫我顺哥。”
“那正好。”欧阳羽霞指了指冯星,“这个人涉嫌盗窃,我要带走。你有意见?”
张顺看了一眼冯星,冯星赶紧凑过去,小声说了几句。
张顺听完,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警官,小冯是我的人。”
“他说这些手机是他合法收来的,您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您不能带走他。”
“有没有证据,不是你说了算的。”
欧阳羽霞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已经调取了医院的监控视频,比对体态特征,到时候证据确凿,谁也保不了他。”
张顺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欧阳羽霞看了两秒钟,然后冷冷地说:“这么说,警官是不给我面子了?”
欧阳羽霞看着他,一个字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很明确了——
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张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一步,大手一挥。
身后那十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把林浩东、欧阳羽霞、马超和苏媚四个人围在中间。
市场里其他的人看到这场面,吓得赶紧躲开,有的缩到了柜台后面,有的直接跑下了楼。
原本热闹的三楼,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这两拨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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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旁边一个小弟赶紧递上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
张顺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透过烟雾,他看着欧阳羽霞,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威胁:“美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不走……”
他又吐了一口烟:“我这帮兄弟可不懂什么叫警察。他们只知道,谁在我的地盘上找麻烦,我就让谁走不出去。”
马超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顺被他笑得有点发毛:“妈的,你笑什么?”
马超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指着张顺身后那十几个人,一本正经地说:“你管这十几个人叫兄弟?就这?”
张顺的脸色变了:“你他妈找死!”
他一挥手,那十几个人立刻往前逼了一步。
马超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但林浩东先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他看着张顺,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就是顺哥?”林浩东的声音不大,但很奇怪,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金链子挺粗的,纹身也挺花哨的,看着挺唬人。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从顺哥的脸上扫过他身后那十几个小弟,然后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张顺身上。
“你带再多的人来,今天冯星我也要带走。”
张顺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他妈谁啊?”
林浩东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不是狠,不是凶,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可动摇的自信。
“我叫林浩东。”他说,“你可能没听说过我。没关系,过了今天你就会记住的。”
顺哥盯着林浩东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很不屑:“林浩东?没听过!丽都这地界上,有名有号的人我都认识,你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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