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越在门口。”周觅尔走到安也身侧,轻声道。安也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他来做什么?须臾,她搁下筷子去了院外。昏暗的别墅区主干道上,罗景越倚着车门夹着烟望着周家别墅里的灯火通明。直至一道纤瘦的身影拉开门。视线才落到对方身上。“罗总不会是想跟我登门对骂吧?”“有件事情我很疑惑,想着不问清楚今晚肯定彻夜难眠。”能让他彻夜难眠的事情?安也心想:问的她跟个玩弄他感情的渣女似的。“你问。”“五年前,科技展会上遇见庄家,你跟庄家产生冲突拉我进去给你助攻,这场戏,你是做给沈晏清看的吗?”安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确实是的。当年她跟沈晏清因为庄家的事情频繁吵架,还没吵到心如死灰的地步。自然想一争高下。而那时,好巧不巧的,罗景越当了一回她手中的刀。可这事,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意味着她跟沈晏清有关系了。“那罗总呢?当初帮我,是做戏给谁看的呢?”安也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抛出问题。如此,罗景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避而不答,就是答了,安也。”安也没说话。罗景越将手中的烟丢到地上,抬脚碾灭,朝着安也步步逼近:“我一直都很奇怪,以你这样的性格,要么不纠缠,要么彻底弄死对方,即便你选了后者,对付庄家,肯定会一击致命,怎么会纠纠缠缠这么多年都没能彻底将人摁下去呢?”“安也,你跟沈晏清是夫妻关系,对吗?”“所以才会跟庄家纠缠不清这么多年。”“你那么讨厌庄雨眠,怎么会跟她共用一个男人呢?安也,你没自尊心的吗?”安也火气蹭的一下冒出来,抬手一巴掌抽在了罗景越脸上。罗景越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没有只言片语,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安也脸上。刹那间,四周路过的人纷纷停住脚步。原本热闹的马路一片死寂。安也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一声轻嗤从唇腔里溢出,阴冷的视线落在罗景越身上时,带着冷厉:“给你当上爹了,罗景越,怎么了?我跟庄雨眠睡同一个男人,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喜欢上我了?”“你总不能是对我恨铁不成钢吧?我俩什么关系啊?轮得到你对我恨铁不成钢,仁爱之心这么泛滥怎么没见你去拯救世界呢?”啪——————安也一巴掌抽在罗景越身上,她不是吃亏的性格,跟沈晏清打架的时候都是能死不能输,何况眼前人只是罗景越。近乎是瞬间,俩人扭打成一团。周家人住的别墅,是整个南洋出了名的高知人群聚集地,环境好,安全性高,领着高额退休金的老人大半都聚集于此。此时正傍晚时分。路过的人以为是小情侣小两口打架。纷纷过来拉架。说着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一日夫妻百日恩之类的话。而两个当事人只知道下狠手,一点情面都没顾及。罗景越闷声抽安也,安也闷声抽他。俩人都选择闭嘴不嚷嚷。泄愤最重要。直至动静太大,闹得周家人出来。一开始,周觅尔还喜巴巴乐呵呵的带着小家伙出来看戏。结果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觉得那个人极像安也,正想看清楚时,有人拨开人群扯着罗景越的肩膀,将人丢出几米开外。乱战霎时止住。安也从地上爬起来时看见沈晏清正擒着罗景越的衣领一拳拳的伺候他。“你干什么?”安也冲过去将人拉开。沈晏清眼眸泛着火,反问安也:“他打你,你还问我干什么?”“当然得问你了,”罗景越搅这浑水:“她爱我呀!”砰————沈晏清一拳头下去,直接将人砸昏了过去凶残程度让安也觉得脑子疼。想想以前的自己,真是命大啊!医院里。安也撑着脑袋坐在长椅上。周觅尔窸窸窣窣的凑到她身侧来小心翼翼问她:“你们俩以前打架,他也是这么打你的吗?”安也头疼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不能吧!真这么打你,你不早就嗝屁儿了?”“滚!”“不要这么凶嘛!”“离我远点,老娘现在浑身是刺。”周觅尔一僵。愣了半晌才哦了声:“你还好嘛?海胆!”安也头更疼了。撑着脑袋挪了个位置。周觅尔又悄摸摸贴上来:“你们俩为什么打起来呀?”“你回答我的话呀!”“沈董看起来要气死掉了。”“我爸和周义清在轮番安慰他呢!”“海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那个名义上的老公啊!”,!周觅尔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安也的衣袖。安也一把甩开她:“不去,你别烦我。”“那你跟我说你们俩为什么打起来呀!我可看见了,你先抽人家的。”安也懒得搭理周觅尔,侧眸间隙,看见擦得铮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抬眸望去,见沈晏清西装笔挺站在一侧,脸色阴沉的盯着她。“罗景越醒了。”安也薄唇抿成一条线,松开捂着的脑袋,坐直了身子:“我去看看他。”“他今晚为什么去周家找你?”“私事儿。”安也不想回答。告诉他罗景越问她为什么跟庄雨眠睡同一个男人?她不要脸的吗?安也起身时有些腿软,扶着墙壁踉跄了一下。沈晏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刚想扶她,被安也拨开。“我们以前打架就是这么打的吗?”“不”安也笃定地望着他:“比这更狠。”安也跟罗景越的互殴在二人身上起,又在二人身上终止。俩人纯粹的泄愤,都没想闹到丢脸的地步。这件事情暂且搁浅。从医院离开,安也窝在沈晏清身侧,拿着冰袋敷脸。“你们俩为什么会打架?”“看对方不爽咯!”安也回答得很散漫。“只是如此吗?”“不然呢?有私情吗?沈董,你到底是真失忆了还是假失忆了?”??明天还是晚上更:()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