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绮立马毫不留手的扇了自己两巴掌。
“绮绮!”陆江来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又忙不迭伸手去抚她发烫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
“说!”荣筠绮没理会陆江来,眼神紧紧锁着薛莹川,让薛莹川?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薛莹川?的眼睛闪了闪,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她叹气:“动辄得咎,明白了吗?他什么错都没有,人还在床上喝药,都能被人硬生生从床上拖出去,揪到院子中央跪着,逼着他反思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他一个废人,能有什么错。”
“他不说知,那人就让他一直跪,一直罚。”
“不就是让他自己承认德不配位,不配做世子,好给你这野种让位?!”薛莹川?意味不明的看着陆江来。
“偏他死犟死犟。。。。。。”说到这儿,薛莹川?也是心中一酸,可她很快就抬手拂了拂鬓边的碎发,把那点失态压了下去,“死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种解脱!”
那种零零碎碎毫无尊严的折磨,他再也不必忍受了。
“浮萍苑那个地方,说是世子的住所,其实就是个变相的囚牢。父亲让他搬去那里,美其名曰‘静养’,实际上就是把他隔绝起来,免得他这副残破的样子丢了国公府的脸面。”
薛莹川?漫不经心地扫了两人一眼:“问完了?问完了我走了。”
“等一下。”陆江来叫住她。
薛莹川脚步一顿,没回头,只侧过半张脸来:“怎么,还想再问?我可不会再回答你第三个问题了。”
“他挨打的时候,你在场吗?”仵作验尸,世子身上并没无伤痕,当是被照拂的很好。若薛莹川落井下石。。。。。。
薛莹川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抬步便走。
“去国公夫人那儿。”陆江来喊道:“县主,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不去!”薛莹川走的很干脆,头也不回。
“你喊她干什么?”
陆江来看着薛莹川越来越远的背影,语气肯定:“她会去的。”
“她那么恨大哥。怎么会去?”
“因为。。。。。。清醒,太痛苦了!”
陆江来回头,“不疼啊你,下这么重的手。”
荣筠绮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龇牙咧嘴:“可真疼……你回头得补偿我。”
陆江来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低声道:“嗯,要什么都行,下次别这么莽撞了。”
这一趟,多亏了绮绮愿意跟着他满府乱串。
陆江来通知了所有人,他已经查出世子是被何人所害,打算在国公夫人的暖阁内指认杀人凶手。
就在众人都齐聚暖阁之时,薛懋堂迟迟未到,原是荣家大小姐到了国公府,她是来接人的。
报信的下仆走到薛懋堂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薛懋堂听完,摆了摆手让下人先退下去,眉头拧成了一团。
“大小姐,不是我不放人,而是令妹已有我薛家骨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