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拿着那枚黄铜圆片走回院子,在石桌旁边坐下,把圆片放在桌面上。林霜则是紧紧地跟在她后面,直到跟着她回来,然后站在石桌对面看着那枚圆片。“你打算怎么追踪它的持有者?”林霜问白岑道。白岑说:“不需要追踪。他已经在用那枚圆片接触封印的外壁了。那组波形的退出路径已经标记过了,他会在下一次接触时暴露自己的位置。”张音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通讯器。“齐衡说那组波形在接触封印外壁之后,出现了一次频率调整。像是正在重新校准自己的传输路径,准备进行第二次接触。”白岑说:“第二次接触会在什么时候?”张音说:“他预计以小时为单位。”白岑把圆片握在手心里,感觉到它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像是正在与某个远处的信号保持同步。林霜说:“如果他在下一次接触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你打算怎么做?”白岑想了想,回答说:“去见他。”张音说:“齐衡说,如果他在同步数据到达的同时进行第二次接触,他可能在数据同步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对封印的访问。”白岑说:“他需要先完成接触才能访问封印。那组波形还在封印外壁的边缘,还没有进入封印内部。”她站起来,拿着圆片走到院子里,站在梧桐树旁边。她把手掌贴住树干,感觉到那组波形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封印外壁的接触点靠近。会长从棚屋里走出来。“你手里拿着的,是另一枚印章?”白岑说:“镜像。是另一个持有者用来接入封印的。他的路径和ds的路径不同。ds的路径是通过标记一步步引导到终点,他的路径是用这枚圆片直接从封印外壁切入。”会长又说:“ds的设计里没有这条路径。它是独立的。”白岑说:“所以ds自己也不知道。”她回到石桌旁边,把圆片放回桌面上。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正在逼近封印外壁的温度。张音说:“齐衡说,那组波形正在接近封印外壁的接触点,预计在几小时内完成第二次接触。”白岑说:“我在等。”她坐在石桌旁边,一只手平放在圆片旁边的桌面上,感觉到封印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接近它的临界值。那组波形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封印外壁的接触点推进。圆片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张音再次走进来,站在石桌旁边。“齐衡说,那组波形在接触封印外壁之前出现了一次意外偏移。像是被另一组信号干扰了。那组信号的频率和你掌心的光膜一致。”白岑说:“它在接触圆片之前经过了封印外壁的边缘,接近了我的掌心光膜所在的感知范围,被我的存在影响了。”林霜说:“那它会停下来吗?”白岑说:“它会继续前进。但它的路径会改变。”她站起来,拿着圆片重新走到梧桐树前面,把掌心贴住树干,感觉到那组波形正在以新的路径向封印外壁的接触点靠近。它没有停下,没有退出,也没有减慢速度,只是沿着新路径继续前进。她在梧桐树前面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组波形在接触封印外壁的瞬间释放了一个信号,沿着那组波形的退出路径反向传输,像是正在把封印外壁的接触确认信息发送回它的发射点。白岑说:“他收到了。他已经完成了第二次接触。他会在第三次接触时暴露自己的位置。”她转身走回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没有去碰那枚圆片,也没有去看窗外的树冠,只是坐在那里,感觉那组信号正沿着退出路径反向传输,正在向一个她还没有确认的位置靠近。她站起来,走出门,穿过小路,沿着那组信号的反向传输方向走了大约一段距离,停在一棵树下,看着树下站着的那个人。他穿着一件旧灰色外套,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却还很亮。白岑说:“是你。”档案室老人看着她。“你拿到那枚镜像印章了。”白岑说:“你一直在通过那枚镜像印章接触封印外壁。”老人说:“我一直在确认封印的结构没有被改变。”白岑说:“ds不知道你有这枚印章。”老人说:“因为ds不需要知道。封印的存在比ds更早。这枚印章是封印本身的备份,不是ds的备份。”白岑说:“你现在已经确认了封印没有被改变。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老人说:“我打算确认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白岑说:“我打算让封印自然解除。”老人说:“那你需要在封印解除之后,确认膜的另一侧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不在封印解除的同时完成对接,封印的结构会在解除时自行关闭,没有第二次机会。”白岑说:“那你在用镜像印章接触封印外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第二层封印?”老人说:“有。它就在封印的外壁下方,等待被激活。”白岑说:“那你用镜像印章接触它的时候,它有没有回应?”老人说:“它没有回应。它在等另一个人。”白岑说:“它在等我。”老人没有说话,他站在那棵树下,看着白岑,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是否真的已经准备好了。他说:“封印解除的那一天,我会用镜像印章站在封印的另一端。你在封印的这一端完成对接。这样封印的内容就不会丢失。”白岑说:“你一直都知道封印解除的条件。”老人说:“我知道封印解除的条件,也知道谁能完成它。”他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他的身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消失在那些正在变暗的树影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他的脚步声持续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消失在落叶覆盖的土路尽头。:()开局末世,金手指竟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