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心里触动,邵述说情话有一套。
“想怎么过?”邵述说,“我陪你。”
那点儿悸动刹时不见。
白恪抿嘴,没敢说自己已经有了安排。
他的眼神里有退缩,邵述捕捉,似乎猜到什么,邵述思索片刻,沉吟。
“你约了人?”
邵述声音沉下来,仿佛白恪触碰天大的逆鳞。
白恪没来由的心虚。
他颤了睫,弱弱道:“刘闻延他们提早两天约了我……”
“所以?”
邵述是笨蛋吗?
听不懂潜台词。
白恪不去看他的眼睛:“我认为我们还没有谈恋爱。”
“白恪。”
警告的语气。
白恪舔唇,他委屈。他又没说错,本来就不是啊。
要说炮-友,他们只有边缘性-行为,连炮-友都算不上。
邵述平常管的就够多了,他也默认容忍邵述的管辖。但不代表邵述可以事事不按照白恪意愿。
“我认为。”白恪顿了下,他抬眸认真道:“我们需要有个人空间。”
和邵述相处近些天,白恪也能摸到邵述的情绪波动。邵述的脸沉下来,代表他现在不太高兴。
白恪以退为进,以柔克刚。
“而且我农历生日是和你过嘛。”白恪小小声说,手指点了点邵述胸膛,“那天只有我们,单独的。我没告诉其他人。”
邵述表情温和下来。
有用。
白恪意识到,他欣喜:“这次是他们主动约我,我才去的。”
对不起了朋友们,必要时候推你们出来刚好。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精尽人亡。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少去。”
大饼先喂邵述吃,能不能兑现以后再说。
邵述意外,他弯眉蜻蜓点水吻在白恪嘴唇,白恪脑袋往后倒。
“不要动不动就亲嘴!”
他是直男好伐。
邵述说:“今天很乖,奖励你。”
白恪呵呵一笑。
感觉是惩罚。
扪心自问,邵述对他还不错。
过生日唯独没邀请邵述,白恪有点不好意思。
为补偿,被亲一下也行。
白恪勉为其难接受了。
白恪胡思乱想时,邵述揽腰把他拥进怀里,牢牢束缚。
白恪说:“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