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的最后一次,到邵述耳朵里成了最后N次。
从那以后,邵述的床被总是莫名其妙出问题。
刚买的被子,少爷病不晒睡不着,奈何这几天总下雨,晒不到两小时邵少爷嫌弃。
好不容易天放晴,被子暖烘烘,水洒了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床上喝水。
白恪脾气好,动恻隐之心答应一次又一次,前两天晚上邵述还算规矩,等到第三晚,邵述开始不安分,把白恪捞怀里亲,非要白恪给他晚安吻,不给就钻被窝。
白恪无可奈何,睡眼惺忪推开他,邵述已经无法无天,兀自过上蜜里调油的日子。
陆长这两天给白恪牵了几条线,单价都在500-800不等,白恪万分感谢,他赚了点小钱,手头宽裕不少,询问刘闻延附近租房的房东信息。
白恪并不讨厌邵述,偶尔嗔怪几句,他和邵述都没放在心里。但他不愿做邵述的“情人”,没名没份,还是同性。
邵述的技术是不错,人也帅,对他很体贴。他对邵述没有不满意,可邵述偏偏是男的。
还是以难以启齿的方式接近。
这些天掉进邵述的温柔乡里,白恪快找不到北。他必须搬离以“性”为牢笼的宿舍,不能再被欲-望支配。
白恪默不作声存钱,背着邵述进行。
邵述不知缘由,他脸皮愈发厚,躺白恪的床越躺越松弛。这么过了一周,白恪阳历生日快到了。
那天恰好是周末,刘闻延和展程飞早两天和他预定时间,白恪便组了局,打算叫点朋友,简单吃个饭,和往年高中朋友一样,去唱K就算结束。
他邀请展程飞、刘闻延、陆长…
社团成员参加不了,白恪跟他们不算相熟,自那次VR游戏和组织外出,其余时间没有联系。
他把消息告诉刘闻延,让他顺便带周晓来玩。刘闻延问他邀请谁,白恪如实说。
【六子:不邀请你室友?】
【六子:我还以为你们现在关系很好。】
白恪说:【现在是还行。】
【六子:但?】
很简单,他怕邵述发疯。
有些东西,自己在私下受和呈给大家看是不一样的。
等会儿自己惯性窝邵述怀里,或则邵述习惯性拉他过来亲怎么办?
这种不可控的事,白恪决定从根上断绝。
白恪想了想,找个理由:【你们不熟,怕尴尬。】
【六子:其实陆长我也不熟。】
【white:那不一样。】
陆长是帮助过他的人。
白恪已经把他当作朋友,他的逃离计划陆长出了不少的力。虽然对方并不知情。
白恪安排妥当,农历生日被邵述知道是意外,这次他确保意外不会发生。
周六早上,白恪从邵述怀里醒来。
他睡意朦胧,邵述已然清醒。
白恪费劲地睁眼,含糊道声“早”,邵述微勾唇角,将白恪搂进怀里,早起额头吻。
“早。”邵述清闲地道,“生日快乐,宝宝。”
谁是你宝宝——
白恪惯性思维地反驳,而后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信息,他的瞌睡虫立刻消失,原本难睁的眼睛瞬然放大。
“你……”
白恪震惊,喉咙滚动,缓缓道出:“你怎么知道?”
邵述扬眉:“你的生日,我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