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派蒙、你认为「死」代表什么?希尔妲说、「人」有选择「死」的权利。你认为、我是「人」吗?」 「呃……」 「我们聊过、哲学的根本问题是「明天要不要自杀」。这也是她所能理解的「哲学」——一种基于「忧郁」的哲学。」 原来在我思考乔瑟夫斯问题的时候、他们聊了那么多吗…… 不过、总是在聊「忧郁」什么的、总让我想起来那本断章了的『少女薇拉的忧郁』。……再这样说下去、我也要忧郁了。 「我写完了。你们几个、说什么悄悄话呢?」希尔妲悄悄出现,并且把手中的信封交给了我。她用纸折成的信封十分美观——这种事她应该做过不少次。 「到时候帮我寄出去吧——我怕我忘了。」她对我说。 「……」伊斯托利亚走上前来,「希尔妲。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和小右回到地面上吧。」 「就这样原模原样回去了又能如何?」 「抱歉。就算你解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