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辰来真的,起身要走,孟庆龙自然无所谓,他也笑呵呵地起身。
何姨态度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是个习惯发号施令的主,就知道拿些假大空的话来忽悠叶辰,欺负他是二十来岁的小孩子。
装的好像贤妻良母,态度上强势的很,尤其是刚来的时候,捧高踩低简直不要太明显,全程无视孟庆龙,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亏得孟庆龙还帮他说几句好话,这种人一点都不值得帮忙。
别的地方叶辰不敢说,家里县城这地方,有用得着别人帮忙的地方么,只要叶辰愿意投入人情,做什么都能一帆风顺。
哥们没有远大理想,就想深耕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你的人情咱不稀罕。
胖子的忠告犹在耳边回响,只要有可能,不想跟任何女性走的太近。
“陈叔,孙叔,感谢二位的帮助跟款待,今天多有打扰,我们哥俩就先告辞,以后有缘再会。”
孟庆龙没搭理何姨,犯不上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看两人要出门,何姨脸色很难看,他们跟她招呼都不打一个,心里很生气,年轻人,太狂了,一点礼数都不知道么。
想着陈叔跟她说过的话,多少有些犹豫,是否该挽留一下叶辰,毕竟这也是个希望。
她犹犹豫豫,陈叔却着急了,一个劲给她使眼色,意思赶紧挽留一下。
何姨对陈叔非常了解,认识几十年了,知道这位有些偏才,认识些江湖上三教九流的奇人异士,总能打探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消息,他要不说,自己都不知道叶辰这个人。
能让老陈看中的年轻人,肯定不简单,尤其姑娘看这小伙的眼神,透着说不清的意味,就算自己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单纯从外貌上看,确实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叶辰。
算了,都到这份上,也别端着,该低头还是稍微低下头为好。
姑娘的样子确实令人揪心,也许三两年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也许时间要更久,谁也说不准。
想到这她起身,刚要开口挽留叶辰。
就看到陈叔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叶辰跟前。
“叶小友,这么着急干什么,下午我家淑仪跟我说,她还有些音乐上的事情想要请教你,你这一走,再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能稍微耽误一点时间,你梦见情人好好聚聚。”
何姨也说道,“是啊,小辰,着急也不差这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再说。”
孟庆龙知道眼前的女人不起眼,说话办事能力不行,但是不妨碍她背景深厚,尽管有些眼眶子高,看着很难受,也不想辰弟错失结交这位的机会。
闻言也劝道,“辰弟,要不就在呆一会儿,我还真有几句话要跟陈叔说,吃完饭再走吧。”
孙叔也说道,“哪有让客人饿肚子出门的道理,我还有些修行上的事情要请教你,叶小友,你这么饿着肚子走,不是显得我招待不周,传出去都得说我没礼数。”
叶辰没法子,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众人都长出一口气。
孙叔是真想跟叶辰探讨修行方面的东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正懂行的同道中人,确实有很多问题想要跟叶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