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孑然一身了无牵挂,除了老朋友的情面之外,外物,比如身份地位人情之类的东西,都很难打动他,不过也不想平白得罪人,暗中给何姨指条明路。
尽管已经知道结果,何姨也不免有些失望,问孙叔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刚才也不是没看到老孙的暗示,一时半刻却没想明白他的意思。
好在何女士过来的目的,主要是想要会会叶辰,转移目标也算歪打正着。
最近左老没少提叶辰,放出消息,说是年后要在家摆几桌,邀请亲朋,给身边的亲朋介绍一下认下的干孙子。
到了左老的地位,别说认个干亲,就是亲孙子都不一定有这牌面,能让左老特意召集亲朋去认识。
本来她是没资格接触这圈子的,谁让孩子有病呢,人一着急,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但凡有点希望,都不想放过。
当年左老回乡养病,都知道他身体出大问题,很难走回权力核心,健康状况虽然保密级别很高,也架不住有心人打听。
如今重回权利核心,谁能不好奇,她拐弯抹角的到处打听情况,据说全是这个叫叶辰的功劳。
在联想老人家要认干孙子,即使叶辰没有本事,她也想认识一下。
若非陈叔跟她打电话汇报情况提到叶辰,何女士也不能特意从单位赶过来。
陈叔给她汇报情况时候说了,阿秀对叶辰的态度明显不一般,非常亲近,不像过去,任何陌生男人说句话都不行,更别提接近。
这就给了何姨一个很好的信号,说不定眼前的少年能帮她解决困扰许久的问题,就算是不能,也可以结个善缘,说不定老领导会高兴。
为了了解叶辰,她没少做功课,一晚上时间,就把叶辰的情况打听的差不多,不是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像是他跟王家、左家的关系,都心里有数。
看到老孙的暗示,她顿时心领神会,把目光转向叶辰,“小辰啊,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叶辰能说什么,笑笑,“没关系,我身边的长辈都这么叫我。”
“那我也这么称呼了,阿秀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以前非常活泼开朗的人,自从遇到事之后,就变得魂不守舍。
我这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由于工作原因,我们夫妇都没时间照看孩子,大医院也跑了不少,专家会诊也看了很多次,身体上倒是好调养,可心理问题不好弄。
老领导跟我说过,你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厚颜请您看看,就当可怜一下我这当妈的人好么。”
“这个。”
话说到这份上,按理说叶辰应该马上答应下来,抛开她的身份不谈,单纯能从左老口中知道他,说明关系不一般。
可毕竟不熟悉,叶辰也不想把麻烦揽上身,又不知道如何在不伤彼此颜面的情况下拒绝。
他可没老孙的口才,拒绝的话都说的无比委婉,还能让人听着很舒服。
何姨以为叶辰是在要好处,马上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