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孟庆龙的话,叶辰眉头皱起来,怎么又扯到王叔家,这都哪跟哪。
孟庆龙一脚踩着抄手廊的围栏,弹下点烟灰,引来一条锦鲤争抢,到嘴感觉不是滋味,摇头摆尾的游走。
“两家具体恩怨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偶尔听这么一嘴,好像是政见不和,派系不同,还有啥矛盾我就不知道了。
你要是能帮上忙,把领导夫人摆平了,今后在老丈人面前,腰板子不是更硬么。”
说完话还有肩膀拱叶辰。
叶辰没说话,盯着渐行渐远的锦鲤,“二哥,你还是不是在陈叔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能看病。”
孟庆龙摘下礼帽使劲扇扇风,怕人见到头顶的斑秃,赶紧给带上,“别冤枉好人啊,你的本事我藏着来来不及,哪能给你瞎宣传。
就算我不说,能架得住有心人的打听么,尤其是你帮过的人不止一个两个,可别往我身上赖啊。”
叶辰一想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领导跟王家有过节,对他们家的一举一动都得打听清楚,不知道他的存在就怪了。
“行吧,见一面再说,我本身不想也没有这能力掺和他们之间恩怨,也没这么大的能耐让人家握手言和,成不成看情况。”
踩灭烟头,叶辰转头说,“二哥,涌哥那都处理好了么,那孩子是谁?”
孟庆龙可不像叶辰那么拘谨,无论在任何场合,姿态都很随意,烟头扔到锦鲤池,随手折断一根伸过来的树枝,很随意的抽打水面。
“要是别人我肯定不说实话,那是涌哥的私生子,托孤给我了,幸亏你没跟我去见涌哥,这家伙闹腾的,但凡跟他有接触的人,都成了重点盯防对象。
也就是我还有几分薄面,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局子里喝茶呢。”
已经商量好要跟阿秀姐的母亲见一面,两人就回到客房。
跟孙叔三人坐在客厅聊东拉西扯的说了会海城的局势,叶辰基本上不插嘴,大多数时候都是听两人贬低那些人。
孟庆龙翘着二郎腿,“孙叔,不是我说你,就海城这小地方,你要是愿意的话,但凡挣点钱的买卖都能抓在手里,不敢说当一个地下土皇帝,也轮不到死鬼哪爷嚣张。”
孙叔笑呵呵,“我跟你们不一样,没儿没女,了无牵挂,现在土埋脖颈,有点家底够潇洒活一辈子就够本。
瞧见没,就这宅子,多少人干一辈子也挣不来,前后三进的院子,你说我一个人能住多大点地方,两眼一闭,随便找个地方一埋,万千家产又与我何干。
死后这宅子捐给国家,也不算白来人间一趟。”
“孙叔豁达,佩服。”
孟庆龙不知真假的捧着说。
叶辰也挺佩服这老头,活的通透,不为世俗所累,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份知足的想法。
三人说着话,有佣人来告诉阿秀姐的母亲来了。
叫上陈叔,他们一起到院外迎接。
阿秀姐的母亲一身藏青色的制服,带着花镜,年纪不大头发却半白半黑,脸上威严很重,身后跟着秘书。
她先是主动跟陈叔握握手,“辛苦了老陈,为了孩子的事情忙前忙后,这段时间要不是你照顾阿秀,都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陈叔赶紧摇头,“是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点小挫折肯定不能轻易打倒她。
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这个就是我说过的老孙,糟老头子,脾气倔的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