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的鳞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一直在等,等楼望和醒过来,等秦九真睁开眼睛骂一句娘,等洞外的动静消停下去。可等着等着,人就迷糊了。 人在极度的疲惫之后,身体会替意识做决定。这是沈清鸢后来才想明白的道理。可在当时,她只觉得愧疚——怎么能睡呢?那两个男人一个透支了瞳力,一个以身引毒,全都是为了她,为了她手里的这尊玉佛。她倒好,睡得比谁都沉。 “醒了?” 楼望和的声音,从洞壁那边传来。 沈清鸢猛地抬头,看见楼望和半靠在岩壁上,眼睛还闭着,嘴角却已经挂上了惯常的笑。那种笑,三分懒散,七分欠揍,是楼望和最标准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