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骗不了我,范闲不可能是使者。
还是,腾梓荆不是死了吗?”言冰云质疑。
“腾梓荆是假死脱身。”范闲说。
“假死脱身?那你们就是欺君!”言冰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们犯了欺君之罪,所以逃到北齐,投靠了锦衣卫。”
“没有欺君,陛下下旨。。。”范闲再解释。
“不可能!”言冰云还是不信。
范闲一怒之下,也不顾是大半夜,直接叫醒了使团中鸿胪寺的人。
看到鸿胪寺的人,言冰云才有点相信范闲的话。
沈重家。
手下急忙过来汇报情况。
“大人,不好了,言冰云被人偷走了!”
“什么?!”沈重大怒,“一群废物!”
沈重赶去关押言冰云的地方。
沈婉儿也听到消息,“言公子被救走了?
是范闲救的吗?
真好!”
想到这里,沈婉儿露出笑容。
转念,沈婉儿想:“只是我再想见言公子,恐怕见不到了。”
沈婉儿眼圈泛红,默默流泪。
周宅。
周鹤和周千回来。
“没事吧?”周虎和周晴在等。
“没事。范闲背着言冰云已经回了使团驻地。”周鹤说。
“没事就好,你们去休息吧。”周晴说。
“好。”周鹤和周千去休息。
“师妹,你也去休息。”周虎说。
“我不急,师父还没睡。”周晴说。
“师父还没睡?”周虎有些惊讶。
“对,他正跟海棠姑娘练功呢。”周强心里不爽。
“师父练功好勤奋,我也去练功。”周虎走了。他并不知道周强练功是跟夫人们双修。
周晴翻个白眼,低语:“师父,你这样日日夜夜。。。。真不怕。。。累坏身子吗?
明天,还是让师父喝虎虎酒吧。
还有,再给师父熬点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