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火车,十分钟过后,喇叭内就开始播报,让乘客坐好,即将发车。他们一家子的座位分散的,季元枧和季桉坐在斜对面,她和罗文珍、季香盈还有王满满坐在了一块。窗外是一片寂寥,灰扑扑的,没有雪,只有枯黄的杂草和土坡。王满满坐在她旁边,拿着一本小人书看的起劲,她扫了一眼,是之前买给季桉的小读物。撑着下巴,配上火车的‘呜呜’声,姚澜眼皮慢慢往下合。一坐车就犯困,这是她的常态了。周边也有不少人都盖了一条毯子,打着瞌睡。对面两个也睡的正香,摇摇晃晃的特别催眠。不知道睡了多久,王满满在她耳边小声喊着,“舅妈,舅妈。”一睁眼,窗外已经黑了。“怎么了满满?是要上厕所吗?”姚澜睁开眼,向右边看过去,睡眼朦胧的,她还能再睡六小时。“不是的舅妈。”王满满小脸有点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屁股往她这边挪了挪,“后面有人摸我。”姚澜脸色骤变,凑在王满满耳边说,“满满,你跟舅妈换个位置。”王满满点了点头,两人悄摸摸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个位置。姚澜就在那儿坐着,没过多久,一只手就暗恻恻的伸了过来,她反应多快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抓住那只手,就往反方向掰。“啊!”一声不大不小的惨叫在车厢内响起,周边好几个人都被惊醒,四处张望,问怎么了。季元枧睁眼一醒,就转头看向姚澜的位置,瞧见她掰着一个人的手,就知道大事不妙。在对方要反抗的时候,他一个健步冲到了对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那人脸上覆上黑影,居高临下的一股压迫感,“干什么?猥亵妇女?”“我……我没有,别污蔑我。”猥琐男差不多三十不到的年纪,长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个好玩意。季香盈箭步上前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响亮的在了男人的脸上,“脱了裤子撵老虎,又不要脸又不要命,瞧着就是偷奸耍滑的料。”姚澜怒骂,“臭不要脸的,长什么熊样就敢伸你那狗爪子,要不是我抓住了,你是不是还想趁机摸几下?”“不要脸的流氓。”她没说被猥亵的是王满满,这种事小孩没必要凑进来,八婆的嘴害人的很,随时都能给你说的身败名裂,到时候十张嘴都说不清。很快就引来了火车上的乘务员,女乘务员礼貌的问,“同志,这是怎么了?”都不用他俩说,周围的大八卦们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给讲了一遍。乘务员脸色也一沉,“同志,麻烦你跟我过去一下。”“凭什么,你们都看见我摸了?”那人死鸭子嘴硬,主打一个不承认,“谁看见了?你看见了?还是你看见了?”姚澜呵了一声,钳起他的脏手,“没摸你的手指怎么被我掰骨折的?嗯?解释一下呢。”“是我背对着你,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掰的吗?那我手挺长啊。”这话一出,引来了几个大婶的咒骂。“小伙子真是不实诚,娶不上老婆就摸别人老婆吗?臭不要脸的。”“赶紧的,抓走抓走,影响别人睡觉,这种龌龊事都干的出。”他还想反驳,被后面来的两个男乘务员,直接带走了,“我没有,你们都没调查清楚怎么能把我抓起来。”“没天理呐……”声音越来越小,季元枧把她推到座位,自己则是蹲着看他,“没事吧?”“我没事,那人就欠抽,你回去休息吧。”姚澜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没事。季元枧又再三确认没事后,就回自己座位待着了。“满满下次遇到这种事,要说出来,如果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就大声喊。”姚澜想了想,又说,“等去了部队,让你舅舅教你几招,女孩子得学会保护自己。”“我可以吗?”王满满在那种家庭待惯了,就觉得女孩子长大了就是结婚生子的。女孩子是最没用的,是赔钱货,对家里唯一的贡献就是彩礼钱。季香盈被女儿小心翼翼的模样,弄湿了眼眶,“可以的,你跟着舅舅好好学,长大了也能保护好自己,妈妈也能放心点。”“满满,男孩子跟女孩子其实没什么区别,都可以学习,考大学,去燕京,去更大的地方。”姚澜给她画了一张很大的饼,“可以碰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可以有自己:()替嫁随军,科研大佬带飞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