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青云山,大竹峰。
山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我一步一步踏上那条熟悉的石阶,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把心里的那股酸涩与烦躁全都碾碎在脚下。
娘亲跟六师伯下山已有七八日,这七八日里,我几乎夜夜难眠。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和六师伯那张可恶的笑脸交叠在一起。
娘亲的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锦袜被揉得皱成一团,雪腻的肌肤上全是那老东西留下的红痕与白浊……
我越想越酸,越想越气,偏偏又越想越硬。
这几日,我把自己关在青云别苑的屋子里,把娘亲那双白锦袜夜夜裹在鸡鸡上撸,以至于原本雪白的袜底早已被我射得发黄发硬,并且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和腥骚味。
可即便如此,我也舍不得扔,更压不下我对娘亲的思念。
我恨六师伯,恨得牙痒,却又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他能日日抱着娘亲那具仙子般的身子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能把娘亲压在身下,听她浪喊“相公”?
凭什么娘亲如今连看我一眼都带着疏离,却肯为他敞开双腿、含住那根大鸡巴?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如今连娘亲的袜子都撸坏了,以后想玩又该怎么办?
娘亲不在青云山,就连衣柜里的衣物都基本上全都带走了,我想找双新的袜子都做不到!
一时间,我愈发感到郁闷,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想起那日,六师伯跟娘亲欢好结束之后,好像将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带走了。
他那里会不会有娘亲的香袜?
那老东西也十分垂涎娘亲的美足,能收藏娘亲的内衣,肯定也会收藏娘亲的锦袜。
心想至此,我顿时暗暗心痒,决定悄悄溜回大竹峰,却六师伯房间探索一番。
这天晚上,月色如水,青云山静得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我一路避开巡山弟子,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大竹峰后院。
六师伯的小院在最偏僻的一角,平日里就少有人来,如今他又随娘亲下山,整座院子更是冷清得像座空坟。
我翻过院墙,落地无声,借着月光看见那间熟悉的屋子,门窗紧闭,却没有上锁——老东西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敢闯他的屋子。
随后,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门而入,并且随手带上。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棂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照得竹榻、书案、茶盏的轮廓影影绰绰。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松木香和皂角味。
我没有点灯,从小被老爹用药物浸泡的我视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得多。
我知道,像六师伯这种老光棍,绝不会把娘亲的东西摆在明面上。
所以我开始屋内仔细搜寻,从书架最底层抽到香炉底下,一寸寸摸过去,但找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我猜错了?难道六师伯把娘亲的贴身之物带在了身上?
这不应该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心里愈发感到底焦躁。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他天天能抱着娘亲真人为所欲为,哪还用得着拿内衣自渎?
我越想越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竹榻上开始分析,可就在这时,手指无意间碰到床头一角的青石墙,只觉触感却比别处略微凹陷。
“嗯?”
我心头猛地一跳,立即凑近,用指甲沿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轻轻一刮……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青石顿时向内滑开,露出一方巴掌大的暗阁!
紧接着,一股极轻极淡的冷兰香扑面而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我心口最深处。
那是……娘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