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自己听起来极其古怪的叹息,悠长,怪异,压根不像平时的声音。但是魂魄渐渐转轻,渐渐透明,身体的感觉渐渐消失,一种极大的快感觉似乎在一刹那把魂魄淹没,没顶。
接着思维一切变慢,感官消失,只剩下魂魄在久久地颤动。
再等宗湘花清醒过来,徐子陵已经在给她穿衣腿,穿着一件男装的衣腿,似乎是他的衣服,让宗湘花又一阵小脸发烧。刚才不但让他把自己……现在还让他给自己穿衣服……不过能穿着他的衣服,倒让宗湘花有一点欣喜。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徐子陵淡淡地道:“我让你向东就向东,向西就向西。”
“为什么?”宗湘花本来想这样问,可是没有敢开口,但是头却莫明其妙地点了下,让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地听他的话?自己为什么要做他的奴隶?为什么听到他如此的说,心中还会一种欣喜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宗湘花不明白,不过她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用管那么多,反正只有听他的,肯定没错。
于一片黑暗,有人自远呼唤而来。
“湘花,湘花……”金环真的声音于远处一路呼唤而来,道:“听到就应一声,我是金大姐,湘花……”
“金大姐,我在这里。”美艳夫人一听,微一沉吟,忽然以宗湘花的声音应道。
“湘花,真的是你?你让大姐急死了……”金环真一听,马上自远处折返回来,大喜道:“你这个小妮子跑哪里去了,让大姐打得好苦。我找到老叹他们了,我们一起下去战神殿吧……”
“大姐,你不要过来!”美艳夫人生怕金环真接近,一下子识穿自己的身份,又带点着急的口吻道:“你不要过来!”再接着用徐子陵的声音轻笑道:“怕什么,金大姐是自己人,你不用那么害羞!金大姐,锋寒和显鹤他们找到没有?”
“原来公子与你在一起,原来你们,呵呵……”金环真一听徐子陵的声音,果然不接近了。
美艳夫人把衣服脱下又穿上,发出声音让金环真听见。
似乎带点着急和羞涩,又似乎牵动到了伤处,美艳夫人以宗湘花的声音发出一声处子破瓜之后行动的暗疼娇呼,更进一步地表明刚才她……
“没有找到他们,你们继续,我先走了。”金环真一听即笑道:“早知道公子来了,我就不用找得那么辛苦了。湘花,大姐走了。公子,老叹他们在前面发现了很多珍宝,还有很多古怪的竹简和铜钟,上面都有古怪的文字……”
“我们马上就来。”美艳夫人以徐子陵的声音回道,接着又宗湘花的声音娇呼一声,道:“大姐等等,不要走,湘花有些东西问问你。哎哟,等一下,大姐你不要看湘花,湘花现在走路像个鸭子,哎,都是那个家伙害的,你一边去,我要找大姐说两句女人的私密话。”
“那你们慢慢谈吧!”美艳夫人以徐子陵的声音呵呵笑道,又飞掠一下,让金环真误会徐子陵已经离去。
“你不要动,湘花。”金环真关切地道:“你就站在那里好了,我来就行!”
美艳夫人隐入黑暗处,看见一道黑影轻飘飘毫无防范地飞掠而来,刹那运起全身功力,向对方拍去。
她吸收了马吉的全部功力,后来又吸了鹞将荒直昆的功力,本身功力非常的可观,只是招式和实战方面有所欠缺。但是像这个趁对手毫无防范的突袭,她的偷袭攻击,自然也具有一流高手的威力。
即使以金环真的功力,虽然应该与她不相上下,但是在完全没有防御的情况下,想不在她的掌下重创倒地也难。
美艳夫人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但是口中却发出宗湘花的娇呼道:“大姐……”
在瑜珈和爱经的独特柔劲之下,她的攻击更像向金环真投怀而去的娇嗔,而不是偷袭。
那个金环真毫无防范,也伸手向美艳夫人,似乎要接她于怀。
“我在这里。”美艳夫人身后有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接着她觉自己天旋地转,整个人摔倒在地面。在身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惨呼时,她还不明白,究竟在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来了一个人,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袭自己?
“你的身材不错,脱光衣服一直很诱人。”那个银铃般的声音轻笑不止,道:“要不也抹上‘黑女神迦梨之血’?这样好玩些?”
“再加些我们阴癸的‘采女白虎汤’更好玩些。”那个金环真忽然以一种不同而温润的声音答道。